血液都冻结了,她脸色苍白,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恨不得将手机捏碎。
她倏地转身,走出主卧室,拨通那个电话号码,寒声道:“连默,你无耻!”
手机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听得出来十分愉悦,他道:“你不是要照片么,我发给你,每天发你一张,都能发上一年半载的。听你说话这么小声,沈存希已经睡着了吧,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在偷情?”
“你到底想怎样?”贺雪生气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冷喝道,这个魔鬼!
“依诺,我说过,只要你和他分手,回到我身边,我就把照片全部删除,否则我不确定,我一个不高兴,会不会把这些照片发给沈存希或者是媒体。”连默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眼神却透着狠决。
贺雪生捧着疼痛的脑袋,她的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颤抖不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你为什么还不下地狱?”
“我已经在地狱了,所以我怎么能看着你在天堂里独自快活?依诺,地狱很冷,只有你能救赎我,你快来陪我吧。”连默转动着杯里的酒液,葡萄红的酒液映照在他眼里,他形如鬼魅。
贺雪生心底生寒,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来,“你这个变态,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