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都是刀口,皮肉向外翻着,咕咕的向外流着鲜血,正是我们这边看场的小弟。
见到我们出来,对面领头的矮子丝毫不显害怕,踩着我们人的脑袋缓缓地点燃了一支香烟,然后盯着我,声音冰冷道:“你们这群缩头王八,总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