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完手术了,手包的严严实实的,我没有发觉他俩的出现,依旧是流着眼泪,眼神迷茫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大老爷们,哭成这样,丢不丢人?”看到我这样,女孩儿秀眉一挑,冷声道:“你还看不看了,不看我睡觉了,一晚上三台手术,我已经有些累了”。
纹身男在下边悄悄地踢了我一脚,我这才回过神来,木然的站起来,机械性的跟着女孩儿走进了里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