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掉了,所以,这个人,毕竟除掉”。
我的话音刚落,虎叔猛地一拍大腿,大笑着将手背上的液体也给拔了,甚至有点得意的瞅着签爷,“牙签仔,我说什么来着?我大侄子,肯定跟我一样,眼睛里由不得沙子”。
“虎叔,你这是?”
不等我说完,虎叔大笑着,穿上了自己的鞋,大手一挥,“走!捅他娘的刘书岸的腚眼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