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我的声音虽然在打颤,可是,语气却毋庸置疑。
纹身男跟金刚也跪在地上,冲着武亚鹏的尸体磕了个头,这才站起来,“这边,跟好了!”
跟着纹身男,我们三个又是一通砍杀,在砍倒最后一个人后,我的眼前忽然变得宽阔了许多:不远处的一个山包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死了的,没死的混在一起,鲜血顺着小山包缓缓地留了下来,形成了一条血红色的小溪。
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小山包上那伙儿还在厮杀的人群,纹身男轻声道:“藏獒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