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小时候啊,大概是这两个小子七岁那年,有一次谦野说想学乐器,他就问宣义,什么乐器既能突显他古典高雅的气质,又不是那么复杂,还最好能速成的,你猜宣义怎么回他?”
闻言,季茗笑了,她迟疑着开口:“Calvin不会说的是……木鱼吧?”
“对!”秦姨笑开了,“就是这次,宣义狠狠地打击了谦野学乐器的积极性,所以谦野会的乐器很少,大部分都只懂皮毛……”
季茗抿唇轻笑。
她的笑容落入陆宣义的眸中,他凝视着她的侧颜,霎时间的情动让他心悸不已。
陆宣义微微抬手,寻到她的手,但没想到,还没握住她的手就被她躲掉了。
陆宣义挑眉,这女人胆肥了,敢躲开他?
他强势地抓住她的手,季茗微微皱眉间用力地挣开了他的桎梏。
陆宣义眯眼,不就是刚才弹琴没帮她,她居然敢忤逆他了,真是反了她了……
季茗为了不给陆宣义牵手,她不动声色地拿起茶杯喝茶。
那茶杯她一直端在手里,手里拿着东西,他总不能还来握着她的手吧?
秦姨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微不可闻地牵动了嘴角,不发表意见。
陆宣义等着季茗把茶杯放下,但是她偏偏迟迟不把手上的茶杯放下。
他嗤笑了声,直接简单粗暴地夺过她的茶杯,随后握住了她的手,强势地把她的手扣在自己的手心里,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刚刚还夸你进步大,果然小女孩经不起夸,弹个钢琴回来就不乖了。”
季茗手背有些痒,她抿唇瞪了陆宣义一眼,向秦姨告状:“秦姨,他欺负我。”
好,很好,弹个钢琴回来不但敢忤逆他,还学会告状了!
秦姨还没开口,陆宣义暗含警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如今你倒是找了一个好靠山啊。”
“宣义,放开那个女孩。”秦姨嗔怒地瞪了陆宣义一眼,刚才还给他支招,教他不要太强势,好了,上来就强行牵人家女孩子的手……
“……不放开。”陆宣义握得更紧了,他挑眉道,“我可能放开吗?”
秦姨在心里大叹,孺子不可教也!
季茗见挣扎不开,只能作罢。
为了缓解空气中的尴尬因子,季茗换了个话题聊天。
“秦姨,你似乎很了解他们两兄弟的小时候,为什么呀……”
“是呀,宣义没告诉你吗?这两兄弟从三岁到十三岁是我养大的。”
季茗有些惊讶。
“这两个小子都欠我十年的养育之恩呢,都得好好孝敬我!”
季茗更是惊讶了:“秦姨是怎么认识他们的?他们好像没有去孤儿院呀!”
“经人介绍领养的,这两人啊,谦野还好,还乖些;尤其是宣义,这脾气又冷又倔,还不听话,调皮捣蛋……秦姨养他们的时候可头疼了,就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小茗呐,以后宣义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管管他的臭脾气!”秦姨轻轻拉了拉季茗的手说道。
季茗挑眉,她管大魔王?还是算了吧!她不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才怪呢!
“秦姨,人艰不拆啊!”陆宣义有些失笑,“我这当事人还在场呢,你就在我女朋友面前随意诋毁我,不好吧!”
“呦,从小到大也没看你在意过谁的看法呀?现在倒在意起你在小茗心中的印象来了,看来这小子是中了魔怔了……”秦秋林笑眯眯地对着季茗道,“小茗啊,听秦姨的,这小子,你管得来,以后就交给你调教了,打骂都随意些……”
季茗颇有些无奈,又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抿唇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