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大婚之后一直没见他影子,连林如楠也不见,齐王府她是不敢乱撞的,只有静心等待,来访便是,不来,便是把她遗弃了。
在街上遇到过张靖云了灵虚子,因为戴面具着男装,骑着小白,还有百战等侍卫跟着,她只是隔街对两人拱了拱手,张靖云待要,她却赶紧催马离开,悲哀地:做不到从前那般洒脱了,归云山庄之后,面对张靖云有了些许尴尬。
徐俊英有天晚上让夏莲把恒儿抱出上房去睡,让她们晚上好生陪护,梅梅奇怪地看着他,徐俊英说孩子大了,该学会自个睡,恒儿是男孩,更应如此过几**要出远门,恒儿留在家跟着她们,须得让他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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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远门?我不?”
徐俊英看着夏莲和翠喜她们退出上房,走近来坐在梅梅身边说道月中皇后要出门进香还愿,你是外命妇,在陪侍之列”
梅梅不作声了,在别人看来,这可是殊荣,她也不反对,能出去透个气儿,开开眼就是好事。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梅梅翻看一本书,竖行繁体字实在不得她欢心,又不是很吸引人的内容,便放弃了,转去继续打络子,跟冯氏学了一种新花样,编结起来却也麻烦,又不肯假以他人之手,执意要亲手做,打了两三天还没完成。
徐俊英是刻意拿了公文来和她坐在一起,意图引起些话题,多和梅梅说。因了那日老太太来,被梅梅气得昏倒,他对梅梅有些怨气,几日来便少说些话,梅梅却比他还能守得住嘴,他说两句她答一句,有时干脆哑巴似地光点头不出声,弄得他心里难受,好不容易今夜有个她应该感兴趣的话题,她却听过了也就过了,根本不多问,只顾专心做的事,徐俊英不时偷眼看她,见她那专注忘我的样子,恨不得撬开她的嘴,迫她开口。
夜深,梅梅唤了翠喜进来,嘱她守夜,又和徐俊英说了声,自入里间去睡,徐俊英看了一会公文,估摸着她该睡着了,吩咐翠喜回房去歇息,不需在上房守夜,翠喜几个早习惯了夫妻俩不一致的指示,从开初的茫然不知所措到现在的随机应变,也不多说,福一福身即下去,徐俊英关好门,回书房睡去。
两天后,梅梅得到确实消息:不仅是皇后出城,皇上也要同行,去到数百里外的平津郡,一处叫做普法寺的大寺庙里上香还愿。只因皇后刚怀孕那阵,皇上微服私访,偶然经过普法寺,见庙宇巍峨,宝殿里香火鼎盛,高僧诵经作法严谨认真,便随意求了个签,得了个无上尊贵上上签,皇上大喜,又在心中默祷许愿:若是皇后平安产下龙子,夫妻便亲来上香还愿,并为佛祖塑金身,将普法寺封为皇寺。
于是就有了这次声势浩大的远行,前有御林军开路,后有龙骑紧随,皇驾凤辇居中,太监宫女、御前侍卫、无数文武大臣、诰命陪护相随,梅梅是十二位陪同皇后的诰命之一,直到临行才,随行的还有齐王夫妇,就是说林如楠也来了,张靖云和灵虚子,留下灵虚子在宫中太医院,张靖云带了十多位太医,一同前往。
五月天气,阳光灿烂,百花盛开,出了皇城之后,郊外夏日风光美不胜收,不说别的,光是那满山满坡的浓绿、五颜六色的野花,便让梅梅看得十分高兴,心境无比爽快。
徐俊英不时拍马来到她车子近边,靠近侧窗,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幔问她可有不适?又交待翠喜翠怜在车内好生服侍少,若有事即让车旁的侍从报给他。
皇上顾及皇后柔弱,命控制速度缓行,日头正值中天,大队还未走到预定的休息地,坐在车里倒没,只是觉得有点热,骑着马走在盛炽的太阳底下应该不好受,徐俊英脱了外衣放到车上,穿件石青色绣蟒纹团花箭袖紧身劲装,小麦色的脸庞上滴挂着晶莹的汗珠,脖子上汗水浸湿领口,梅梅在纱帘后看了他两眼,忍不住对翠怜说拿来备用的帕子呢,给他一条擦擦汗。”
翠怜左翻右翻哎呀,是不是忘记拿来了?找不到了呢”
翠喜和她一起找这是啦?丢三拉四的”
翠怜一边翻找着,一边说少先把您的那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