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抱我去隔壁躺下。」姬月瑶有些虚弱的说。
轩辕逸打横将她抱起到隔壁房间躺下。
「好些了吗?」轩辕逸担忧的问。
姬月瑶喘了几口气:「好像,好像要小产了。」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些天也老老实实的喝安胎药。
可是,她感觉孩子还是要离她而去了。
轩辕逸眸色暗了暗,握紧她的手,动动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腹一阵一阵的难受,姬月瑶闭上眼睛调息,希望能好一些。
猛然间,轩辕逸鬆开她的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从里面拿了一颗药丸。
「你把这个吃了,初二说可以保胎。」初二特意交代过,若是姬月瑶出现这种情况,就给她吃这个。
既然是初二给的,姬月瑶想也没想的就张嘴吃了下去,喝了一口轩辕逸递过来的水,又闭着眼睛躺着。
「余下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他一个男人来承担就好。
在去普赛的路上之所以什么事情都让她来指挥,就是想探她的底。
他始终觉得她不止那一千人马。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姬月瑶确实不止那些人,数目庞大到他或许无法想像。
「那谁来管?」况且那是她的爹,她不管谁还管。
不知道以前她是什么想法,可是现在,她似乎觉得那个老头子并不是很坏。
特别是经过那一顿早餐之后,他是不是也意识到了什么,才故意不许他吃?
想来也是,能纵横官场做到相爷的,定然也不是等閒之辈。
「本王。」轩辕逸这次的语调里带了些温度。
姬月瑶掀开眼皮斜了他一眼:「你,算了吧,自己的家务事都还没整清楚,还管我们家的事。」
想起这事,姬月瑶心里就不平静。
王府里两个女人,一个尖酸刻薄,一个惺惺作态。
尖酸刻薄那个是个好对付的主。
但是那个云音深藏不漏,随时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憋几滴眼泪出来,轩辕逸还能赶她走。
「本王家务事不是只有你一个?」不是只有你最难搞。
「别乱扯,我可不是你的家务事范围内。」
轩辕逸对于她带刺的话没有再接下去。
「你现在身子要紧,好好的休息吧,有没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等事情处理完了你再回来。」
他现在完全相信初二的话,女人怀孕了真的很脆弱。
不似以前练功打架都没关係。
这段时间也着实太过折腾,姬月瑶又被慕天抓走了那么多天,奔波劳累,难免身体吃不消。
「我怎么可能走的开。」姬月瑶嘆息的说。
老头子要是再死了,她就真的没有家了。
她自己也懂医,就眼下大战在即,依照她的身体状况这个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轩辕逸,而这个男人,也註定不是属于她的。
他也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交给我。」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望着他眼中认真的表情,姬月瑶的心有点动摇了。
没有任何人比她更加想要留住这个孩子。
犹豫半响之后,终究是点了点头:「看你表现。」
然后,轩辕逸做了一个很让她吃惊的动作,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明明是宠溺的动作,可是,为什么他要配上那么严肃的表情呢?
面部表情就不能柔软一点吗?
内心挣扎了半响,姬月瑶在纠结要不要纠正一下他这个事儿。
最后,还是嘆息一声,算了。
「你嘆息什么?」轩辕逸不解的问。
「就是想嘆息一下,既然你那么踊跃的想要表现,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了,我会自己找地方安置,你不用担心我。」
「在哪里?」他总要每天都看见她才放心。
「老娘的大本营,你不适合知道,也别问,等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姬月瑶承认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同意。
逼宫这事儿做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不过,她今天逼了一下余氏可能会加快脚步发生。
也好,早点把这个事情摆平更好。
之后若是孩子还在,她就带着孩子浪迹天涯去了。
不想,某个男人没有给她一直想要的答案,而是很顺从的点了点头:「好。」
噗,姬月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强忍住内心想要抱揍他的想法才故作冷静的说:「我要休息了,你去忙吧。」
「恩。」
轩辕逸转身就走,姬月瑶气的在身后抡着锤子在空气中比划揍他。
突然,他转过身来,将她这一幕收入眼底,时间便静止在了这一刻。
最后,还是轩辕逸愣了一下,走回来握住她的手:「手不舒服吗?」还轻轻的帮她揉了起来。
他都这么说了,那她还能怎么地呢。
「不是,就是想揍你。」她不想掩饰心中对他的不满。
「哦,揍我手会痛。」
唉呀妈呀,他突然之间说起这样的话,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你赶紧走吧。」这小心肝一会在地狱煎熬,一会在天上飞的,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的人还能拖住慕天三天的时间吗?」
「三天不够还可以再多一点的。」姬月瑶自信的说。
「三天够了。」
「恩。」姬月瑶点点头,只要能成功的将慕天一网打尽,她必然倾尽全力。
轩辕逸走了之后,姬月瑶躺了一会便离开了。
这儿也不是安全之地,想来慕天的人应该快来了。
萧衍说慕天的气色好了很多,应该也是疗伤的差不多。
他若是好了,怎么可能受那样的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