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定情的玉佩,现在看着心酸不已。
「逸哥哥,你真的不要云音了吗?」
云音哽咽着说,双眼泛着红,站在亭子里看着漆黑的湖面。
从小她其实很自卑的,因为她跟轩辕逸的身份差距太大。
她的娘亲虽然跟轩辕逸的母亲称姐妹,可终究是个丫鬟,而她,也不过是个丫鬟的女儿。
她很不喜欢奴才这个称呼,这样让她觉得离轩辕逸更加的远了。
凉风吹过,京城的春天真是冷入骨,就像她此时凉透的心。
放弃,她真的不甘心。
人生能让心动的人能有几许?
她为什么要轻易的放弃,爱了那么多年,而且她跟逸哥哥是两情相悦的。
这个姬月瑶不过是仗着怀孕罢了。
怀孕!
如果她也怀上逸哥哥的孩子呢?
就算暂时的跟姬月瑶同享一夫,她总有一天会让姬月瑶被扫地出门。
而且她不会让姬月瑶的孩子出生。
捏紧手中的玉佩,这两枚玉佩是一定可以合在一起的。
寒风刺骨,云音的手被冻的有些发红。
丫鬟在旁边站着,小心翼翼的说:「小姐回房吧,夜里风大,容易得风寒。」
「无事,我想在这里静一会。」云音不顾冰凉在石凳子上坐在。
丫鬟见劝不动她,干脆小跑着回房间去给她端热茶过来。
顺便将暖炉也给她带了过来。
云音抱着暖炉,手上有了些温度。
「你说这个世界上的爱情可以长久吗?」云音略有感慨的问。
丫鬟也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自己没喜欢过男孩子。
倒是从小因为在大户人家家里做事,见惯了老爷纳小妾的事情。
「有是有,可能是比较难遇见吧,我以前做事的地方,老爷每次纳一个小妾都宠的不得了,可是过不久,新的夫人来了之后,原先的夫人也就被冷落了。
长情很珍贵,可遇不可求。」
这话也是她在那些小话本上看着的。
「你说的对,长情真的难能可贵。」这么多年她也不是没遇到过优秀跟爱慕她的男子。
可是,她的心里有了轩辕逸,就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了。
寻寻觅觅,这么多年,总算是遇见了他。
其实很多年前就知道他在边关,却因为种种的原因不能去找他。
这次意外的重逢,一定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他跟姬月瑶在一起不过两月的时间,怎可抵得过他们数十年的感情。
「小姐,奴婢知道您喜欢王爷,如果真的喜欢,一定要争取,虽然王妃娘娘也很好,但是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王妃娘娘?」云音的眼神突然犀利的看着她。
丫鬟脖子缩了一下,啪啪的抽自己耳光:「奴婢说错了,没有王妃娘娘,是姬小姐。」
云音听到这个称呼很刺耳。
当初,轩辕逸虽然没有直接的承认,却间接的默认了姬月瑶是未来王妃。
「明天我们就搬出王府去吧,王爷为我在外面置办了宅子,我想搬过去自己做些事情。」
「王爷对小姐还是很上心的,还为小姐置办宅子。」
云音眼底闪过悲伤,那不是上心,那是要赶她走。
指尖摸索着那半块玉佩,舍不得鬆开。
「罢了,回去歇着吧。」
两人刚走下凉亭便看着姬月瑶迎面走来。
路灯之下,两个人的眼睛显得特别的亮,目光都是那么强烈。
姬月瑶现在不想跟她多说话,不是说要搬走,怎么还在这里?
云音愣了一下,心里便有了主意,本想收起的玉佩便故意放开提在手上。
那玉佩,哪怕两人隔着十来步远的距离,姬月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跟轩辕逸身上那块一模一样。
果真两人一人一块,心里翻江倒海的醋意涌来。
云音款款的走去:「姬小姐这么冷的天还是别出来的好,免得冻坏了身子。」
「你以为都是你啊?娇弱的风一吹就往男人怀里倒。」
「柔弱的女人,男人都怜惜不是吗?」云音的话里是带刺的。
上次成功的将轩辕逸从姬月瑶的榻上抢了过来,她甚是得意。
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我见犹怜的女人。
包括轩辕逸那样铁骨铮铮的男人。
「对,白莲花都爱采,你要演好一点,不然的话哪天穿帮了就不好了。」
姬月瑶想着以后再也不理会轩辕逸了。
她真想扯起他的玉佩给他丢了。
让他们狗男女比翼双飞。
「姬小姐还是留点口德,毕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初一真不喜欢云音这种作的女人。
他们周边的大环境都是比较善良豪爽,至少不会惺惺作态。
遇上这样的女人也是有点受不了。
「你心里那么阴暗,活该这么大岁数都是老姑娘了还嫁不出去。」姬月瑶最明白这种痛。
她十七岁都被人戳脊梁骨,唾沫星子淹死了,更何况云音都二十六岁。
平时她其实很有节操的,人身攻击这种事情,她从来都不屑做。
但是对这种女人,就不能那么善良了,能怄死她就怄死她。
云音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年龄这事儿放在现代并没有什么,但是在这个古代,她着实没有姬月瑶有优势。
「姬小姐,我只是关心你,让你注意身子,为何你就要这般偏颇对我有意见?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句句带刺吗?」
云音本也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但现在有丫鬟在身边,她一定要让别人看到她受了欺负。
「那你觉得我该跟一个虎视眈眈我男人,我孩子他爹的女人称姐妹不成?」姬月瑶鄙夷的说。
云音被噎住了。
她发现一个问题,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