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貂蝉也是察觉出有异样,二十几年都没有出现,偏偏在他与姬月瑶吵架的时候出现。
「而且,王爷疗伤的地方可算是深山老林了,她一个女人家怎么会单独出现在那里?」貂蝉认真的说。
姬月瑶没有接话,倒是打量的看着她。
貂蝉被看的发毛,有些不自在的说:「这么看着我,是想对我做点什么吗?」
「我想看看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若说是初一的话,蒙敛可以告诉她。
毕竟没有谁比他们兄弟两个更加的知道轩辕逸的一切了。
「怀疑我没有关係的,你想,我自然是会打听清楚啊。」
「打听到这么深密的东西?」
貂蝉笑了笑:「来的时候,蒙敛将军有跟我交代,让我帮他看看初一跟孩子,然后还有多注意云音。」
「我也知道你们都会怀疑,所以让蒙将军写了书信。」貂蝉从怀中拿出没有开封过的信封。
「至于里面写的什么,我不得而知,我也没有拆开过。」
貂蝉其实心里有些难过。
毕竟一个人决心要跟着另外一个人,或者做好朋友的时候,不被信任,是一件十分让人委屈的事情。
但她也知道,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姬月瑶没哟立即看,而是将书信收了起来。
「罢了,其实我也是怀疑过她,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况且慕天一直都在筹备,必然要将人安插在各处。
按照云音的说法,她要是一直惦念着轩辕逸。
打听他的消息轻而易举,大家都知道他在北边的边境打仗。
看云音的样子,去哪里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一层,她也一直放在心中。
加之去普赛之前,也没想过,毕竟那时候还没遇到慕天。
回来之后,她也不是没联想过。
说实话,她毫无证据,只有一个猜想。
若是说给轩辕逸听,那定然又要说冤枉她。
说她故意瑶陷害云音了。
「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我会多派人观察她,貂蝉,看来你进步十分大啊。」
貂蝉笑了笑,抿抿唇:「其实,我也想救我的父亲,这场战役不管谁输谁赢,他们这些老臣,日子恐怕都不好过,更何况父亲是叛变的那一方。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
我也相信,主子这方是会赢的,慕天,始终都是见不得见的。」
「你看的起我了,我不也是,爹都没了,哪里来的实力。」姬月瑶接着说:「你出去吧,我想静一会。」
「是。」
貂蝉出去之后,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天空,嘴角隐隐扬起一抹笑意。
姬月瑶歇息了半个时辰,便去王府找初一。
因为上次动的胎气,初一一直都卧床休息,平时也不敢乱跑。
见她来就要起来。
姬月瑶赶忙的拦住:「躺着,怎么胎气很不稳吗?」
「恩,上次打架的时候,用力比较多,孩子又刚怀上,太医说静养看看,如果不行,怕是保不住了。」
「别想那么多,我这个这么折腾不是好好的。」姬月瑶突然想起,上次轩辕逸不是带回来初二的保胎药,晚些遇见给初一要一些过来。
初二那个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最爱创新了。
以前一直觉得有她们这帮子姐妹在身边,自己就可以不学无术了。
看来,不行啊,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是时时刻刻在一起的。
「别瞎说。」初一横了她一眼。
姬月瑶拿出一封信给她说:「这是貂蝉给我的,说蒙敛给她讲了云音的事情,特意用这封信作证。」
「我正好也想跟你说这个事情,蒙敛也给我来信了,里面确实提及此事。」
「那就好。」
「但是主子,她毕竟是慕天的枕边人,虽然说收了她不信任有些残忍,但此时真是节骨眼上马虎不得,还是多个心眼……」
初一还要说被姬月瑶捂住嘴巴,她眼神朝屋顶看了一眼,初一立即就明吧了。
姬月瑶猝不及防的直接从窗户窜出去上了屋顶,不想只看到一抹衣角,待她追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但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尼玛,要不是肚子里揣着宝宝怎么可能让她跑了,没看清楚。」姬月瑶心情很不爽的说。
「哈哈,其实没关係,既然如此,那定然还是要小心一些了,最近你千万别一个人到处走了。」
初一很担忧姬月瑶。
她们这些人的存在都是为了保护她。
她若是出事了,她们这些人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算了,你好生养着宝宝,周围都多派些人,这几天那个云音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搬到新院子去了,每天都在添置东西,很忙,也没有接触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可疑的举动。」
「恩,多注意着,不管她是不是都得提防着。」
「主子,你跟王爷怎样了?」初一实在很想知道啊。
姬月瑶白了她一眼:「你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
「人家是关心你嘛,而且我觉得他很不错。」
虽然她不经常出现,但好歹她也是情报组织的头头啊,关係到大姐夫的事情,她必然也十分的关注嘛。
「初一,我也觉得你最近好閒,不然给你安排点差事。」
初一闭嘴,摸了摸肚子,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哼,好生养着,我去看看其他的姐妹如何。」
出去转了一圈才知道,十七个姑娘,已经有十个怀孕了。
虽然是天大的好事,但在这节骨眼上,姬月瑶有些欲哭无泪。
她小声的叮嘱都不能张扬,免得被有心人给算计了。
怀孕之后的实力真的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