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确实有刀伤,腰上也有伤口,身上其余的地方也有一些瘀痕。」
「出去吧。」轩辕逸垂眸,深邃的眸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现在就是根本无法确定云音是不是歼细。
不想,没一会,蒙遇就过来了,扑通一下就跪在轩辕逸的身边:「王爷,这次云音差点被敌国的人偷袭而死,现在可以证明她的清白了吧?」
「嗯,你起来吧。」
「王爷明察。」
轩辕逸缓步走到他跟前,两人四目相接:「蒙遇你可知罪?」
「末将知罪。」蒙遇又跪下。
「犯了什么错?」
「末将不该感情用事。」
「关十天禁闭。」
「末将领罚。」蒙遇自觉的就出去了。
既然已经回来了,计划又要改变,而这个军营已经不安全了。
轩辕逸没有去看云音,直接在帐篷中歇下了。
三天之后。
普赛城里炸开了锅。
姬月瑶一如既往的赖在子清的房间里学女红。
子清穿针引线,拉家常似的说:「王子妃,有没有听说这几天普赛城里发生了好多怪事?」
「我这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也出不去,笼中之鸟,去哪里听消息,怎么?有八卦吗?」姬月瑶眼睛都没抬起来一下。
「好奇怪,这几天城里的百姓都丢衣服粮食。」子清目光没落在她身上,余光注意着她的表情。
「哦,普赛本来就穷,有些老百姓没的吃就偷别人家的很正常。」姬月瑶漫不经心的说。
子清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子妃,这话就有些偏颇了,普赛虽然无法跟轩辕王朝一样的富足,但是百姓们也都安居乐业,建立上百年了,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子清忍不住要辩驳一下。
她实在很看不惯姬月瑶这嚣张的样子。
「那还是穷,你看这王子府都寒酸成这样,百姓就更不得了了。」
子清无语噎疑。
「我倒是觉得是有人在从中作梗。」子清不再跟她纠结穷与富的问题。
姬月瑶停下手中的活,总算抬起头看她了:「你这个意思是在说我在做怪吗?衣服是我半夜三更不睡觉去偷的?」
「呃。」子清居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还真看的起我,没想到,在你的心理我居然如此这般的神通广大,我有点小吃惊呢。」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子清实实在在的不喜欢姬月瑶把话说死的性格。
这么直接简单粗暴的说穿原因,这叫她如何回答是好。
一边的拈花憋笑快憋成内伤了。
主子啊,做人不能太直接啊。
「依照王子妃的聪明才智,您觉得这事儿会是谁干的?」子清将话题抛给她。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有人想将屎盆子扣到我的脑袋上。」姬月瑶继续拿起针线。
聊不下去了,子清真的是分分钟想掐死她。
而姬月瑶也压根就不想跟她多聊。
这个话题就这么打住了。
姬月瑶每天都相安无事的在王子府呆着。
而端木阳似乎将她这个人忘记了一般,还有三天,他们预定的大婚日期就要到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改日期了。
……
「王爷,这王妃娘娘还真有一套。」蒙敛看着堆成大山的衣服,还有几车粮食,不禁讚许的说。
轩辕逸眼底闪过笑意,没有言语。
萧远航将手下的人都吩咐好走了过来说:「王爷,主子让属下给您带个话,说大婚前一天还可以大捞一笔,她打探到消息,从邻国会运来一批粮食。」
「王妃娘娘意思是让我们去劫持?」蒙敛惊讶的说。
「对。」萧远航看着他说。
「没问题,我们安排人手。」
「这两天是不能再动手了,经过这三天的洗劫,城里的普塞人已经有了防备,密道也不能太频繁的出入,以免被发现。」
这个已经是另外一个军营。
轩辕逸他们那边的军营现在已经做成了一个幌子让那些歼细去打探。
所有粮食跟重要的会议都已经搬到这边来。
「萧统领。」此时有属下过来。
「什么事?」
「后方运来的上百车粮食已经到了五十里之外。」
「这么快?」萧远航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我们派人去接应吧。」
轩辕逸眸子亮了亮,既然粮食到了,那似乎不用等到七天后,在姬月瑶大婚之前便可以开战。
打心里,他是不希望姬月瑶成为别人的新娘。
哪怕只是权宜之计。
一行人去接粮食,才惊喜的发现,这次不止运来了粮食,还带来了上万的锦衣卫。
「卧槽。」蒙敛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象了。
锦衣卫那是保护皇上的啊,怎么都来了。
只有帐篷里的轩辕逸面色凝重,他或许猜到了是为什么。
蒙敛点着军粮。
「蒙将军。」
突然有个人在身后喊他,蒙敛愣了一下,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啊。
「蒙将军。」身后的人又喊了一下。
蒙敛咻的一下就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男装的清秀人儿站在身后朝她笑。
「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吗?
「想你了就来了。」初一淡笑着说。
「你个女人,这么远的路途,别伤了我孩子。」蒙敛衝过去,一手摸在她肚子上。
「孩子好着呢。」她也是在京城呆不下去了,慕天的人到处都在抓她们,她干脆带着姐妹们来前线了。
「那就好,这边冷快进帐篷。」
「你别管我,先把东西都归置好。」初一笑笑说。
「好,你先去帐篷休息,我忙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