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瑶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轻嘆一口气,轩辕尧苦涩的笑笑说:「月瑶的一席话真是如雷灌顶,剎那间我就清醒了过来,这么多年,我是爱你,但却不想你因为我的爱便的痛苦。
如果你觉得这么做更加的轻鬆自在,那我选择成全你。
但是,你不可以剥夺我等待你的权利。
月瑶,只要哪天你累了,回来,我的怀抱永远都为你敞开着。」
姬月瑶眨了眨眼睛,这听起来他好像是真的开窍了。
可是,细想一下,还不是换汤不换药,他只要心不往别出放,就永远惦记着。
就像她一样,轩辕逸若是没出现,虽然她从来没正式跟轩辕尧说些什么。
心里也是想,两人是不可能的,别瞎想了。
可是一颗心还是止不住的放在他心上。
呃,这么想想,她好像又有点见异思迁了。
姬月瑶都被绕糊涂了。
她如轩辕尧了解她一样的了解他。
他说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表面答应了,内心还是原来的样子。
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无力。
所以她费了这么多的口舌,其实也没能改变轩辕尧的一星半点思想。
「算了,这事儿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但是我是铁了心要跟着轩辕逸,他虽然话少了一点,也没带我去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蛮好的。」脑子里思及他温柔的样子。
还有偶尔耍流氓的混蛋样,其实,这个男人慢慢的感染一下也是很有趣的。
好歹现在话比以前多一些了,至少有问有答了。
他能将云音保媒给蒙遇,也算是他的一个表态,对云音,他其实没放在心里。
小时候谁没喜欢过别人啊。
听到她夸轩辕逸,他的心理很不是滋味。
「好了,这个问题就此打住,这次来自然是有正事的,事已至此,我一起来协同作战岂不是更好?」
轩辕尧不想再从她口中说出过多关于轩辕逸的好话。
听着实在是太刺耳了。
「嗯,你有什么办法?」姬月瑶也识趣的不再说。
希望他把所谓的正事儿说完就赶紧走。
这王子府的危险係数多高啊。
府里多了两个男人,很容易被发现目标。
「我带着军粮一起过来的,这次来就是想接你出去,然后开战,我准备主动开战。」
姬月瑶看着他,也不是不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也给了他们几国联盟更多的时间考虑。
「晚上我出去一趟,到时候我们跟阿逸商议一下,毕竟打仗这个事情还是他懂的多,前几天他说胜算不过三成,实在不敢拿士兵的生命去冒险。」
轩辕尧眸子闪了闪,眼底有些不悦。
为什么自从有了轩辕逸之后,她什么事情都要问过他。
虽然他是皇上,但是也研读兵书,这点她又不是不知道。
似乎也感觉出他的不悦,姬月瑶说:「虽然你也很懂兵法,但毕竟没有实践操作,事实上总是多变一些,你别想太多了,不然这样真的好累啊。」
既然已经将事情挑明了,那姬月瑶干脆说的透彻一些。
被猜中了心事,轩辕尧显得有些穷迫。
「好,那我们合计之后再说。」
「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回去找你们,不然我们三个人一起走,目标实在是太大了。」
「好。」这次轩辕尧没有再犹豫,寻了时间便跟萧远航离开。
两人安全离开之后,姬月瑶大大的吐了一口气。
「特么心臟病都快让他吓出来了。」
拈花轻轻的帮她捏着背:「太痴情了也不好,不过主子真是桃花体,走哪儿都能有桃花运。」
「是啊,桃花是挺多的,就是这么多年来都没人敢娶。」
「那是因为娶主子的就得是王爷这种盖世英雄。」
「哎哟,你比沉鱼那丫有趣多了,她伺候我那阵的时候都快闷死了。」
「主子你这么说沉鱼姐姐会难过的。」
「她要是知道了就是你说的。」
拈花嘴角抽了抽:「主子你歇息吧,晚上出去又要耗费体力。」
「嗯。」姬月瑶着实觉得累。
晚上也不敢睡的太深,生怕端木阳那个BT在梦中就把她给咔擦了。
姬月瑶刚睡下,子清就过来了。
她轻声的问:「她呢?」
小花以前本来就是子清的人,此时问话也比较清冷。
「回夫人,刚睡了。」
「嗯,你跟我出来一下。」子清冷着声音说。
拈花不明的跟着出去。
到了子清的清苑 ,子清凉凉的说:「我看这几天你们相处的不错。」
拈花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她发现了什么,连忙跪了下去表忠心:「夫人,小花的心理只有夫人,一辈子都为夫人效劳。」
子清本来就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
不过,恐怕也是怕她责备她跟姬月瑶走的很近吧。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要你取的她的信任,平时你最机灵,这也是我为何派你过去的目的。」
呼,心里的一块石头放在了地上,拈花站了起来。
还以为自己哪儿露出了破绽。
玩潜伏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被发现过呢。
子清从袖口里拿出一包东西:「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将这个东西放进她的菜里,放心无色无味,她发现不了。」
拈花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么多天一直都消停,就知道憋着大招呢。
自然的接过东西,拈花说:「她吃东西之前都用银针来试探过,否则是不肯下口的。」
子清倪了她一眼:「这个慢,需要一点时间银针才会显示出来,那个时候她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