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他只需要略略出点力即可,更多的时间,当然是温香软玉,耳鬓厮磨了。
真要继位了,他非得被奏折淹死不可。
所以岑元帝这边根本不需怀疑。
至于别人陷害……
“知道父皇为什么唤我过去吗?”背对他的大肥猫动了动耳朵,他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碰触着她耳朵上短而细的毛,声音轻柔,“商量如何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