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顿叹息道:“尔等所用的凭证是手的黄金缕,不过在下单凭尔等的手的黄金缕,也能分辨出尔等不是昨日之人。”
众人不由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墨顿,连金玉楼的最厉害的工匠也难以分辨这些黄金缕的真伪,墨家子竟然能够分辨出来?
墨顿前一步,朗声道:““在极西之国,堪墨圣的阿基米德也曾经遇到过和今天一样的难题。”
“阿基米德?”众人心疑惑一会,人群这才想起此人乃是墨家子在西域大会之,提出了域外墨家大贤。
“相传,极西之国的国王让工匠替他做了一顶纯金的王冠,但是在做好后,国王疑心工匠做的金冠并非全金,但这顶金冠确与当初交给金匠的纯金一样重。工匠到底有没有私吞黄金呢”墨顿高声道。
众人心一愣,不由自助的看向马车前悬挂的黄金缕,这些黄金缕和第一款足金黄金缕一样,都是同等重量,同样款式,难以分辨,这不和当时的情景极为相似。
“国王既想检验真假,又不能破坏王冠,这个问题不仅难倒了国王,也使诸大臣们面面相觑。经一大臣建议,国王请来阿基米德检验。最初,阿基米德也是冥思苦想而却无计可施。”
众人也不由的皱眉苦思,不由纷纷摇头叹气,像是今天一样,他们明明知道这些黄金缕最多一个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但是他们却根本无法分辨出来哪一个是假的。
“那这个域外墨家是如何做的。”人群,有人高声问道。
众人心隐隐约约有了猜测,既然这个墨家子能够讲述这件事情,那定然是有了解决的方法,定然能够破开今日的局。
墨顿闻言,顿时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人群的韦思安顿时心一沉,大呼不妙。
果然只听墨顿高声道:“有一天,阿基米德在家洗澡,当他坐进水盆的时候,看到了水往外溢,这才恍然大悟,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墨顿讲述的娓娓动听,紧扣心弦,众人不禁侧耳倾听。
“他来到皇宫之,将他把王冠和同等重量的纯金放在盛满水的两个盆里,较两盆溢出来的水,发现放王冠的盆里溢出来的水另一盆多。这说明王冠的体积相同重量的纯金的体积大,所以证明了王冠里掺进了其他金属。”墨顿解开谜底道。
众人顿时一片恍然。
墨顿昂然道:“金子乃是当世最重的金属,同等重量下,体积最小,相同的是,黄金缕也一样,昨夜的黄金缕乃是当世第一款足金黄金缕,同等质量下,体积最小,其他的黄金缕这并非足金,体积要大于足量的黄金,只要用此方法测试,自然一次见分晓。”
韦思安双眼欲裂,他怎么也想不到墨家子竟然如此诡异,在这种绝无可能的情况下,还能翻盘。
“墨家子不愧是墨家子。”众人纷纷感叹道,只要是墨家子在,定然能无所不能,屡创迹。
“诸位请!墨府已经吩咐过金玉楼,一一为尔等测试,若有损坏,墨府造价赔偿。”福伯叹息一声道。
然而一个个马车丝毫未动,马车不时传来抽泣之声,她们虽然是被鼓动而来,但是最重要的情系墨家子身,甚至所求也不过是为了见墨家子一面而已,然而这个愿望也破灭了。
“墨侯难道真的如此狠心么?连见我们一面也不肯?”距离墨顿最近的马车,悦耳的声音,抽泣道。
墨顿心一颤,随即坚定摇摇头,声音无奈道:“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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