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战家的一路上,陆云庭并没有说话。
因为是战谦言自己开车,他不想影响他,就一直闭目养神。
到了战家,战贤还没有休息。
「战大哥,我去医院陪着漫漫。」木依见战谦言带着陆云庭一起回来,心思转了转,便主动的开口。
战谦言点点头,「你去吧。」
虽说已经安排了特护照顾,但他怕漫漫不习惯陌生人,潜意识里,也觉得木依去守着,更放心一些。
于是木依去了医院。
老爷子等到凌晨,把战谦言等回来,不了解清楚情况,是睡不着觉的。
加之陆云庭又来了,便更不肯立即去休息。
客厅沙发上,战贤和陆云庭坐在一起,战谦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跟他们讲了一遍今晚的情况。
他和木依讲的多少有些不一样,「漫漫是因为我才受伤的,那颗子弹本是朝我射来的,是漫漫推开了我。」
这是最重要的,不论是对自己的爷爷,还是对漫漫的父亲,战谦言都觉得应该坦诚。
老爷子听战谦言一再的保证,说只是失血过多,过两天就醒来。
终于肯放心的去睡觉了。
战谦言和陆云庭一起回了他和漫漫住的楼阁,才说,「爸,有些事我要请您帮忙。」
「什么事?」
陆云庭关心地问。
「展辰说,今晚伤了漫漫的子弹有问题……」
「你是让我查那个叫王智的人?」
听了战谦言的讲述,陆云庭的脸色似风暴来临前的天际。
「嗯,据那个叫江颜的女人所说,是有人让王智给杜越刚治眼,如此一来可以推断,杜越刚和王智应该没有太直接的接触,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中间人。」
陆云庭眼底的风暴沉了下去,只剩下层层阴云,「如果有这个人,那应该是风御,这些天就他自己去看过杜越刚。
风宸不在帝都,风绪和杜越刚一向不和,风御的可能性最大。」
战谦言点头,「爸,我也这样想,如果和王智勾结的人是风御,那昨晚的那些杀手,也可能是他所为。」
「我们就算猜到也没用,必须要有证据。不过,只要风御做过,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陆云庭虽然昏迷了十九年,但并不代表他的能力就下降了。
就像沉睡的老虎,醒来,依旧是老虎。
「我已经让凌希去了帝都找爷爷,不管伤害漫漫的人是谁,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只要一想到漫漫,战谦言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更想把伤害漫漫的人千刀万剐。
陆云庭有些诧异他已经让凌希去了帝都,「既然凌希去了,那就让他在帝都吧。S市这边不能再让杜家有任何的机会,调查那些杀手身份的事,我来做。」
说到这里,陆云庭停顿了下,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严肃,「你最重要的是照顾好漫漫,就算当时那些人不知道漫漫受了伤,如今怕也是知道了。
谦言,你懂我的意思吗?」
「爸,我懂。」
陆云庭站起身说,「现在我们都休息会儿,天亮我要回帝都,不能在这里等漫漫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