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琦考虑了一下，也不知道战谦言有多少是想瞒着战贤的，她也不好擅自决定。
但看战贤等战谦言走了以后才问，分明是不好糊弄的。
只垂了一下眸子，过了一会儿道，「谦言说想回来收拾一些人。」
「谁？」
「说是以前欺负过言漫漫的，好像还有她的养母一家。」
凌琦做出不太清楚的表情，只透露这件事情，应该能转移战贤的注意。
「怎么现在忽然有这个想法？」
都三年多了，如果战谦言一开始打算收拾那些人的话，又怎么会等这么久？
「我也不清楚。只是他忽然这么说，还让我配合他。」
「现在你是他的女朋友，他为前女友报仇，还让你旁观，你心里就不会委屈？」
战贤紧盯着凌琦的眼睛，沉声问。
凌琦沉默片刻，抿唇坦然看着战贤，「心里难受是有的。但我反而更喜欢他了。」
「他忘不掉漫漫，你反而更喜欢他？」
战贤凝眉，声音更沉。
凌琦笑着摇头，目光柔暖，「如果谦言轻易和我在一起，而忘了言漫漫，我纵然高兴，却无法敞开心怀。
我会患得患失，担心他为了我能轻易忘了和言漫漫曾经的一切，将来会不会为了别人忘了对我的感情。
但他肯为言漫漫报仇，说明他重情重义。
如果做完这些能让他好受一些，或许也能放下一些。心里没了遗憾，更容易接受我不是吗？」
「你倒是看得通透。」
战贤又盯着她看了半晌，许久，才垂下视线道。
虽然他也不想忘掉言漫漫，但战谦言毕竟是他的孙子，他不可能希望战谦言一辈子都孤身一人的。
如果战谦言能主动从言漫漫的死带给他的伤痛里走出来，做爷爷的推他一把又能如何？
这个凌琦，看着是个不错的。
不是一味的善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算计。
这种心机，并不招人厌恶。
上次来的时候，程翘有句话说的是对的。
小孩子最会识人，如果凌琦不好，孩子又怎么会这样亲近她？
「爷爷，我倒觉得琦琦说的有道理。
您就让堂哥去做，等他放下了漫漫，以后才不会痛苦。」
田紫歆也跟着劝。
「琦琦，我本不该管。只是谦言不是会找替身的人。
无论他有多痛苦，也不会把不是漫漫的人认成是她。
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你交往，但多少能猜到一二。
你和漫漫一样，都是聪明善良的孩子。如果这次谦言的事情做好了，我希望你能让他喜欢上你。」
战贤坐直身体，目光犀利的看着凌琦。
苍老的声音里掷地有声，吐词清晰，「琦琦，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孙媳妇。」
「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凌琦心里一跳，为难的看着战贤。
只有战贤最了解战谦言，儘管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但也能推断出一些。
她很高兴战贤能接受她，但她不能……
「事在人为。凌丫头，你喜欢谦言，为什么不努力试试？」
战贤却对凌琦很有信心。
这些年，除了凌琦，还没女人能有机会接近战谦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