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深深的多,他关注的不是糟乱的男女关系,而是要理清所谓的正道名门到底有名到什么程度,圣尊?这个称谓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起的。
墨染衣便详详细细的将启明圣尊的履历讲了一遍,又重点介绍了一下曲剑宗在苍澜大陆的地位和势力,最后总结道:“启明圣尊被誉为苍澜大陆第一人,确实有些夸张,不过要说是剑修第一人,染衣想,倒可能实至名归。”她柔声细语的解说十分详尽,在座的自动翻译成,那什么南宫家的死小子有了一个很强劲的靠山。
“那什么启明圣尊缺孩子是怎么的?就认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咱家七族伯说话一向直接又难听,后面还想再说什么,被墨擎天冷漠的一瞥,气闷的闭住了嘴巴。
“那他们现在是在曲剑宗了?你所说的团龙云舟?”墨世京问道。
“不。”墨染衣低着头,大家都看不到她的表情,糯糯的道:“他们与我一同进塔,但是被困在里面,还是又被传送到苍澜大陆就不知道了。”
“嗯?”墨擎天听出这里面有些文章,看到墨染衣轻颤的肩膀,微微皱眉,“难道是你……”甩下他们自己回来了?
墨染衣骤然抬眼,泪水如线一般留下来,“他们给我...
他们给我下药,逼我嫁给曲剑宗的一个外门弟子,被我识破逃掉后,又伙同那人四处寻我的下落,染衣扮作凡人躲了几年,日日杀猪为生,我……我……”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十足的委屈难忍。
“好不容易辗转到了魔林海,那两人又设计引来群蟒围攻,那只独角银蟒极其厉害,染衣,染衣差一点就……呜呜……后来他们封了我的修为逼我签下灵契,我……幸好进到塔里就和那两人莫名的分开,不然,染衣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呜呜……”
墨染衣的泪腺发达无比,什么形象啊,见鬼去吧,她委屈啊,她憋屈啊,她气啊,她就使劲哭啊!
墨世文气的发抖,“真是……真是……我去找南宫家和秦家算账!”他怒气冲天的就往外冲,那什么,真心没有发泄的目标啊,要不然古时候怎么施行连坐呢,正主找不到或者杀了正主还不足以平愤,炮口必须对准其家族啊!
“站住!”墨擎天暴喝一声,脸色阴沉之极,话说,护短这项良好的品格,墨家一直遗传来着。
可作为一个家主,他需要知道的更多。
“他们因何与你过不去?”
墨染衣的眼泪不要钱的流,与此同时半点没耽搁她告状,“那人虽是曲剑宗的外门弟子,却是姓赵,是启明圣尊死去幼子的独子,极受疼爱,曾说过誓不娶妻只纳妾的话,一院子的侍妾,呜呜……染衣虽然资质不佳,却不愿……再说,长辈都不在,像什么样子,我是心心念念想要回家的!”
看看她,是个多么本分的女子!
再对比一下秦芷卿,啧啧,多轻浮!
能比么?能比么?
她故意不说赵苍宇想要娶她为妻的话,又成功的塑造出一个花花公子的经典形象。
果然,大家的想象力都十分丰富。
自动脑补的结果是:
“好啊!合着这是拿我们家染衣攀上什么赵家的高枝啊!”
“咱家染衣不愿意,还下药?简直无耻!”
“将同门师妹,还是妻子的堂妹送去给人做妾?啊呸!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那小子那么混蛋?早知道,我一巴掌拍死他,省得留下祸害我墨家的闺女!”
“可不就是祸害咱家的闺女,看看染画,看看染锦,哼!这小子骗了咱家两个女儿守活寡还不算,还坑咱们家染衣,当东西一样送去巴结人,一想起来,我这气就顶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