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衣与南宫藏锋、秦芷卿三人各执一词,双方谁对谁错先放到一边,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中间是化不开解不开的仇恨,世家联姻,讲究的是相辅相成,可没有仇家结亲的道理,与其到不可收拾的时候撕破脸,还不如早早的撇清。
虽然都是自己的孙女,可墨染画和墨染衣孰轻孰重,一眼明了,墨家已在出云峰开始扎根,于此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他多想,任何想要动摇墨染衣地位与声望的人,都是墨家的仇敌。
且以私心论,那南宫藏锋做的可是人事?墨家与了他一妻一妾,他却没有将自己当成墨家的女婿,在苍澜大陆谋划墨染衣不算,回到苍穹大陆已有多日,可曾上门拜会岳家?带着那秦家十八娘公然成双入对,以妻称之,将墨染画置于何地?将墨家置于何地?!
金丹又如何?
这样没良心没德行的金丹孙女婿,他墨家,要不起!
秦家想要?哼!拿去便是。
墨染画和墨染锦若还有半分骨气,就应撇了他返家,他这个当家主的,必开大门,结彩放炮,为她们撑腰做主。
若还留恋那看似多情实则寡情寡义的人,墨家就当没有这两个女儿,家族世代名声,绝不容浊污!
“墨家主,这话可不能玩笑。”秦绵山眼中闪过喜色,如果墨家能主动退去,秦家与南宫家的好事便顺理成章,也省得被世人指点。
“自不是玩笑。”墨擎天冷声道,望向秦绵山的目光锋利如刀。
“秦家主也太热心了。”墨世文的语气半阴不阳,任谁都能听出其中浓浓的嘲讽味道,“这上赶着不是买卖,姑娘家,还是矜持一点的好,那名声坏没人要的,等不及要贴个人嫁,自己个不要个脸面也就算了,家里的长辈要是也不规劝,跟着上窜上跳,哧!真是丢了祖祖辈辈的脸,这种人家,也好意思对外宣称自己是世家?也不嫌人听了刮耳朵!”
墨家这位七爷的名声,当当的响亮,他那阴森森的一双眼睛在秦家人身上扫一遍,直让人觉得寒风袭来。
墨染玉难得笑得灿烂,对墨染衣说。“七伯说的真好。”她不擅言辞,从来都是武力解决问题,但不妨碍她欣赏这种嘴巴像刀子的人,看着秦绵山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心里无比的畅快。
墨染衣微微一笑,很是认同妹妹的话。
这秦绵山实在让人生厌,就算你要拣南宫藏锋这破烂,总要等墨家甩开以后才下嘴,如此上窜下跳,吃相委实难看。
两姐妹的“悄悄话”根本就不避人,墨染玉甚至连压低声音这种场面动作都懒得做。秦家几人脸臊的和猴屁股一样。
“南宫烈,你怎么说?你们南宫家总要给我秦家一个交待!”秦绵山恼羞成怒了,将炮火对准南宫烈。
“什么交代?我南宫烈只认墨家的孙媳!”南宫烈也怒了,他对墨家低头,不代表也会对秦家低头,真他丫的憋屈,什么时候轮到秦绵山这个小人指着他的鼻子要交待了,去TND的交待。他南宫烈不认,秦绵山个老东西还能咬他?
“你敢不认?”秦绵山的眼珠子都突出来了,“可容不得你不认。苍澜和苍穹现在可是相通的,当日的事一问便知,我家十八娘,可是和南宫藏锋拜了堂成了亲的!”
“对,一问便知,你家那小娘,怕是现在还是朝阳峰上转悠呢!”南宫家的人站起来愤怒的吼道,正是与墨染衣有过一面之缘的南宫谨岳。
墨染衣真心觉得世事无常。
当日,也是在这里,墨世文与南宫谨岳针锋相对。论的是她和南宫藏锋退亲之事,现在呢,这两人无意间联合了,将枪口一致对准秦家,说的还是南宫藏锋的亲事,只这回。女主角不是她了,额米豆腐,还好她早早的就摆脱了那一纸婚约,不然现在糟心的可不就是她吗。
这事,实在太恶心人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