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子茗同学、李墨轩同学、我不是美女同学、zhukov同学的粉红~
“茉莉茉莉”
一头火红短发的少女,隔着老远喊着,白皙的脖颈伸的老长,一手抱着厚厚的大部头,另一只手肆意的挥舞,丝毫没有察觉宽松的过分的长袍掉到一边,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肤。
站定,转身,无辜又无奈的看着她,“丹妮丝”糯糯的声音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有气无力。
背衬着朝阳的少女,白肤如瓷,泛着一层淡淡朦胧的光,她有一头垂到臀下光泽秀发,浓浓的墨绿色,自然的弯曲打卷,瞳孔的颜色与发色相同,长长的眼睫毛柔软的颤动,挺翘的鼻梁下,淡粉色的唇,让这娇美的少女多了几分淡雅之感。
她的脸很小,只有巴掌那么大,轮廓很深,显得双眼格外有神,定定的看着人时,仿佛有水波在其中荡漾
dǐng〈点小说 两个人穿着同样颜色同样款式的长袍,宽大的感觉在她身上更甚,松松垮垮的像是误传了巨人的服装。
“你怎么又不等我。”名叫丹妮丝的红发少女抱怨道,跑过来的她,十分自然的用空闲的那只手圈住那女子的胳膊,拉扯着她向前,嘴里说个不停。
“我们得赶快,不然又要迟到了。”
“都怪布雷迪,非拉着我去什么舞会,我可怜的舞鞋又报废了”
“知道吗,教务长大人嫁人了,天你都想不到她嫁的是谁。竟然是个落没了三代的贵族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不会答应这桩婚事,徒有虚表的贵族只剩下一个好听的名头,还不如嫁个富商实在”
她安静的听着,会在红发少女语句停顿的当口应景的点头或微笑,对方愈发的有精神。就这样一路疾行。踩在魔法钟报时的时候进了教室。
“先生小姐们,看紧你们的烧杯,它们可是你们吃饭的家伙”
“哦,天哪丹妮丝小姐。你确定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那可不是舞会上能喷出漂亮泡沫的香麦酒,我敢肯定,你再不将它放下。里面不稳定的药剂一定会喷向你漂亮的脸蛋。”药剂学的教授,胡子一大把,眼睛死死的盯着拿烧杯当酒杯摇晃的学生。喘着粗气,将胡子吹的一翘一翘,明显气得不轻。
丹妮丝一脸纠结的看着手中的烧杯,里面白色粘稠的液体和青色的碎末被她摇晃的十分均匀,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这可是她做的最好的一次。下一步就要放在火网上加热了,现在放下。不是前功尽弃前面的一切一切都白做了。
真的真的会喷吗她不确定的目光在老教授和手中的烧杯之间来回游移。
咬了咬唇,压低声音,小声的问:“茉莉,茉莉,真的会喷吗”
“茉莉快回答我啊”
墨染衣真想扶额,用肢体语言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深深的忧伤与无奈。
她这是什么体质啊,为啥会招惹上这么个让人头疼的小妞呢
话说,炼金学院最难搞的丹妮丝小姐,为啥偏偏看她这么顺眼呢
入学第一天,还在校门口,就死命的粘过来,还美其名曰帮她打跑了觊觎她美色的恶人,实际却是,好心帮忙的学长们,无缘无故被挨了这个红发小妞的铁拳。
天知道,大剑师的女儿怎么会脑抽到来炼金学院学习。
炼金术已经日渐落寞了,这条道上拼搏的人不少,可成功让人记住的,只有小猫两三只。
他们正在学习的,是一种比较高级的药剂,石肤药剂。
说它高级,那是对他们这种才刚入学两个年头的新生而言,这已经是他们能力所及最难的一种。
同时,它也是初级药剂学结业的必有考试内容。
一个连石肤药剂都做不出的人,敢说自己学过药剂学吗
教室很静,只有晃动烧杯,液体流转的声音,红发小妞的压低声音,根本起不到隐蔽的效果,反而将其他人的视线全都吸引过来。
墨染衣遗憾的看着自己手中报废的液体,苦着脸道:“你该听教授的话”
“咣当”烧杯掉在桌台上,丹妮丝一脸惊慌,迅速离开原地,还不忘拉扯距离她最近的好朋友。
“神啊,药剂学真是太危险了,到底是谁发明这该死的石肤药剂”丹妮丝几乎是在带着人飞奔,两个人身后,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断,砰砰的轻闷声响了两声,然后是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教授初级药剂学老教授的气愤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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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衣心里想的是,教授的中气还真是足啊,看这样子,再教个一二十年一点问题没有。
墨染衣有些麻木的递上钱袋,欲哭无泪。
她觉得自己是个挺富有的人,不管是在哪,可自从被丹妮丝勾搭上,她的钱袋就不断缩水。
带她来奥丁大陆的尼克勒斯是人见人厌的死灵法师,大概只能找深山老林的偏僻地方藏身,继续他伟大的放牧亡灵的事业。
海莲娜去了镇上的小教堂任职,转身成了最受镇民欢迎的牧师,但哪怕是她接替了镇上教堂一把手的工作,也负担不起她越来越超标的账单。
她已经用得自元素界的材料兑换了许多钱财,若是再在这个安宁的小镇上出手那些价值不菲的材料。后果一定不会太美好。
“亲爱的,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丹妮丝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双眼透出一种名为真诚的光芒。
信你才有鬼
墨染衣默默在心中念道。
还不等她酝酿完感情,准备彻底和这倒霉孩子划清界限,丹妮丝又欢快的像个燕子一样,去参加什么迎接王子的宴会去了。
她不断的运气。对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王子迁怒不已。这就是一寻常不能寻常的小镇子,这样的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