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喏!”
夏侯兰连忙披衣走出房门,曹朋则随着苟衍,一路来到书房里。
“先生,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苟衍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想来你也知道,我此次出使江东,还有一桩事情。本来,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但思来想去,我觉得应该和你说清楚,以免到最后,再生出事端来。”
曹朋闻听,不由得心头一震,连忙跪坐蒲席之上。
“还请先生,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