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黑线,僵着声音道:“太子,麻烦你把裤子脱了,我要把这个药水从你的臀部注she进你的体内。”
什么?苍慕修瞪着萧长歌的双眼里带着明显的错愕,让他脱裤子?还要把药水注she进他的体内?他的双颊渐渐地染上一抹粉色,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不懂吗?
而且这如此荒诞无稽的说法竟然从萧长歌的嘴里说出,古今中外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治病的法子!
他可是当朝太子,若是用这种新颖的法子治病,万一丢了性命怎么了得?万里江山岂不是要拱手让给他人?
他的脑海里甚至勾勒出了,这整件事情就是苍冥绝故意布置好的,让萧长歌美名其曰地为自己治病,实则是来偷偷刺杀自己的。杀了自己,苍冥绝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逼宫,立他为太子。
“不行,冥王妃,你给我好好说说这治病的方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把药水从臀部注she进体内?”苍慕修咬牙切齿地看着萧长歌,特意加重了臀部两个字,非得要她给出一个解释不可。
见他如此紧张兮兮的样子,萧长歌倒是面不改色,她知道古人没有见过这些东西难免会质疑,便出言安抚道:“你要是不想从臀部注she,从手臂注she也行,只不过从臀部注she会减少疼痛。”
苍慕修盯着她手上的针管,那细细的针尖也许不会伤害到他,可是他怎么知道那淡色的药水到底有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