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绝的肩膀上,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体会着这一刻难得的温柔。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贪恋这种感觉,她一路就这样靠着他的肩膀回了府。
苍冥绝搂住她的肩膀,目光深沉如水,锐利地看着马车的窗户,冰冷道:“确实,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了。”
他所说的出乎意料不仅仅是今天晚上叶霄萝一系列正对萧长歌的举动,而是很多人在这个晚上变化都太大了,他要应对的不仅仅是宫中的那些人了。
萧长歌往他的身边更加凑了凑,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没想到叶家的人竟然猖狂到如斯地步,最可怕的是皇上竟然对他们的行为没有任何的举动。”萧长歌想起今天叶霄萝当众说苍冥绝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苍冥绝似乎很享受她的靠近,声音里有种脱离尘世喧嚣的宁静:“他们向来如此,没有什么好惊奇的,而父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指责他们,他们在这个国家享有最高权利。”
最高权利,这四个字在萧长歌的心里如同一块重重的铅石一样挂着,有了这四个字,他们一族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在萧长歌看来,这四个字就是一生的荣耀。
没人知道叶家享有这么高的地位,没人知道这种地位代表着什么,而萧长歌是深深地被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