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常常陪着她过来。
收了伞,萧长歌理一理被雨水打湿的裙子,又踢了踢满是雨水鞋子,理干净之后才踏进正室。
满屋子的酒气扑面而来,她捏了捏鼻子缓缓地走了进去,屋内一片黑暗,也没有点蜡烛,萧长歌点上丫鬟送进来的蜡烛,室内顿时变得亮堂起来。
躺在地上的离箫有些不适应这蜡烛,用手挡住眼睛,待看清是萧长歌之后抹了抹脸站了起来,嗓音竟比从冥王府出来时还更沙哑。
“王妃,有什么事要我去办的吗?”离箫的声音沙哑得有些异常。
萧长歌皱了皱眉:“你的声音怕是要废了,本来受伤的喉咙就不宜饮酒,你还在没有完全康復时就灌这么多酒,能说话已是万幸。”
离箫却嗤笑一声,完全不在意:“废了就废了,反正我也不是靠着它们过活。”
他漫不经心地说罢,便拿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随即带着萧长歌来到了另外一间房,干净整洁的房间让他们都舒服不少。
萧长歌让丫鬟去熬了醒酒药给离箫喝,又让丫鬟用热水给他洗脸洗漱,扎了发,换了身干净清慡的衣裳后,她才满意地点点头。
“离箫,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懿漾还是如苏?”萧长歌一针见血地问道。
离箫没有说话。
室内的空气有些冰冷,萧长歌深吸一口气:“如果是为了懿漾,大可不必这样,我相信她也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如果是为了如苏,那我劝你真舍不得就把她找回来,不要错过好不容易得到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