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居然道:“妈,咱们要这么多股份有什么用处啊,爸分给我们的东西足够了,您要是缺钱花,儿子又不会不养您。”
倒不是说洛宗玉当真不眼红那些股份和财产,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些并不是自己想要就能够拿到了,老爷子既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改遗嘱,当然是有所依仗,更何况,就算那12%的股份全部拿到手,自己能不能守住还是个问题,毕竟洛氏集团的总裁是洛南骁,而不是他洛宗玉。
他平生没有什么大志向,只盼着能吃好玩好,守着一堆花不完的钱,又有什么用。
洛宗玉想得开,洛宗燕却不像他那样,拿走属于他们的钱财,就等于在割她的肉。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不懂事的弟弟,道:“你到底是哪边的,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吗?咱妈那12%的股份是哪来的,那是我们大房的东西,二叔这么随意支配,恐怕不妥吧!”
洛老爷子眼眸幽深如古潭,神色淡淡道,“不管这些股份原先属于谁,我是怎么得到它的,现在在法律上,这些股份是属于我的,我有权分配。”
一旁进行记录的公证员补充道,“洛老先生说得没错。”
苏静红万万没想到,洛老爷子在这个时候居然敢不认账,她白净的面皮抽了抽,狭长眉毛微挑,“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抖出来,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洛老爷子这个人平生最好面子,且看他和苏静红虽然暗通款曲这么多年,但两人并没有领取结婚证就知道了,他是怕别人戳他的脊梁骨。
苏静红也正是捏住了他这个软肋,又红香软玉地低调做事,给了股份却也从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才能在老爷子身边一待就是几十年。
但如今老爷子不受控了,双方已然撕破了脸,逼得这个老太太不得不把当年的事情提起来威胁他。
任谁也没想到的是,老爷子居然轻笑一声,道:“抖出什么来,抖出我大哥当年还没死的时候,你半夜偷偷跑进我房间,勾引我的事儿?”
当年两个人的事情,最开始,的确是苏静红主动的。
她大半夜穿着清凉的吊带裙,说自己起夜结果走错了房间,又止不住的喊冷,往当时才二十岁出头的洛泉盛身上蹭。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勾引。
更何况,两人的心中都跟明镜儿一般,主人家的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起夜根本就不会出房间门。
半推半就间,两人成就了好事,洛泉盛刚刚开荤,要得凶,与苏静红每夜都缠绵,两人背着家里人偷情,居然感受到一种禁忌的快感。
那个时候,洛家的大少爷,洛泉盛的哥哥要比他优秀很多,是他父亲看重的继承人,无论何时都压着他一头,所以,睡到自己的大嫂,自己大哥的女人,让他暗暗得意了很久。
后来,他大哥不治身亡,他又娶妻,但与苏静红之间的来往并没有断过,甚至在有了洛宗燕以后,直接把这孩子说成是洛家老大的遗腹子,为此,当时洛老爷子的父亲,才会将属于大房的24%的股份一分为二,给了苏静红,也是念在她抚养幼女不容易的份上。
但这些掩藏在岁月中的真相,在场的人根本都不知道,他们都以为,是洛老爷子的夫人过世之后,他和苏静红,一个丧妻,一个丧夫,长年累月的住在老宅中,朝夕相对才走到了一起,谁知竟然是这样不堪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