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天已经亮了。
吕以沫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从膝盖上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颊,迷茫的看着陌生的房间,好一会才想起她这是在叶翔濡外边的公寓。
敲门声持续着。
吕以沫只有站起来去开门,但是一夜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血液都不循环了。
身体不止僵硬了,还发麻了,她刚站起就扑向一旁的桌子,她急忙用手去撑,却还是慢了,她的胳膊顺着桌子腿摩擦下去,胳膊都被划破了。
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敲门声一阵连着一阵。
吕以沫叹了一口气,“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