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着一个老人,怎么说都不太安全。
“妈没事的,我问过物业那里24小时都有人巡逻呢!”
佣人给吕以沫倒了一杯热茶,吕以沫接过。
“你这孩子,你现在是叶家的长媳妇,怎么总是这么见外呢。”
“妈,您疼我,我知道,但是这个是我自己做人的原则,我希望奶奶过好这最后的阶段。”
吕以沫看似柔弱,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柔中带刚。
“你这孩子,这点倒是和翔濡很像,同是执拗的脾气。”
叶母拍了拍吕以沫的手,疼惜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