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歉。
“老公你怎么才来?差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我以为我会死掉!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和奶奶了!”
吕以沫的酒劲上来,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害怕,扑进叶翔濡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精壮的腰。
“我吓死了,呜呜……我差点儿就……差点就……”吕以沫说的语无伦次,最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就像开闸泄洪一样,蜂拥而出,那种害怕和绝望,伴随泪水,哗哗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