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翔濡突然之间变得很凌厉,语气很重。
吕以沫一愣,嘟囔道:“我这不是道过歉了……”
“道歉!”叶翔濡的这一声仿佛是发自胸腔的气息,就像是敲着大钟的声音。
吕以沫吓的缩了一下脖子,她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嗡嗡的响,咬了嘴唇,对那个女人微微鞠躬,“对不起!”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像你这样既粗鲁又毛糙的人待着学长身边,真是为学长感到担心,幸好以后有我在。”
那个女人拍了拍身上,眼里都是挑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