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是你哥做的公关?”怪不得一早起来她刷了几次手机都没有看到昨天那么大的新闻。
叶翔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吕以沫,“嗯,我听他这么给爸说的。”
“哦,替我谢谢你哥。”
吕以沫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脸色还是病色的白,嘴唇都有些干涩。
“你脖子上的伤?”
“没事,已经不疼了,医生说再过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差不多就结痂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