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木枯颜脸上的诧异不要太明显,并且,看起来不像有表演痕迹,她耸耸肩说:“请问常副官,我哪点措辞用得不对,冒犯到木都国主了?”
去掉那声木先生的称呼,办公桌后的木风烈,认真打量起她来。
这个女孩子身上,有着一股很强的倔劲儿,什么都敢说,多半什么也敢做,使者无畏生死,他能在她身上明明白白的感受出来。
忽的,这让木风烈想起了那个,现如今还不知生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