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
“对老婆,自然是要她从头到脚都……舒服……”宫辰珏说完便附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
秦思柔一个闷哼,所有的话瞬间就被他给堵了回去。
果然是只禽兽啊!
秦思柔双手还在撑在办工桌上维持自己的平衡,要跟就没有那没有办法去退开身上的人。
以至于宫辰珏吻的畅通无阻。
那灵巧的舌毫不费劲的就撬开了秦思柔的牙关,随后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