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项炼坠着,既可爱又不是温雅。
不得不说,戴在宁欢的身上,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她抬手摸了摸小天鹅,心底的愠怒也消了几分,「我睡了,三少晚安。」
她说完,飞快地重新钻回去了被子里面,仿佛料到他会说些什么。
不过这一次,沈时远倒是没有说出些什么让她为难的话。
只是轻笑着应了她一句:「晚安,宝宝。」
「轰」的一下,宁欢的脸又烧了起来了。
灯光暗了下去,她忍不住又摸了一下跟前的小天鹅。算了,看在小天鹅的份上,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