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面的人,唇角微微一勾:「没什么,她害羞而已。」
牵着孩子的林总嘴角微微抽了抽,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已婚男人居然有一种被餵了狗粮的感觉。
幸好电梯很快就到了病房的楼层了,宁欢被沈时远抱着走出去,一直到病房里面,他才鬆手将她放在病床上面。
宁欢囧得不行,想到他刚才居然那样直接跟别人说她害羞了,她就更加不想见人了。
但是显然,沈三少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就将人扳过来,「还有哪儿受伤了?」
她刚才去拍片了,宁欢知道自己瞒不过了,只好指了指后脑勺:「后面磕到了。」
「流血了?」
他说着,抬手就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很快,宁欢感觉到自己的头髮被他一点点地拨开,指腹落在划过头皮,她忍不住颤了一下:「没有。」
「肿了。」
黑眸里面的冷意顿时就升了起来,宁欢抿了一下唇:「撞在阶梯的边缘上了。」
「嗯。」
他应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手也没有碰她。
宁欢见他沉默,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
沈时远眼底的狠戾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宁欢的视线就这样直直地撞了进去。
很快,他眼眸一低,再抬眼的时候,眼底里面已经恢復笑意了:「想吃什么?」
宁欢低头看着他放在腿边的手,伸手过去:「我没什么大碍的。」
正说着话,这时候,门被敲响,宁欢愣了一下,沈时远已经开口让人进来了。
医生走进来,直接把资料递到沈时远的跟前:「三少,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中度脑震盪,建议沈太太住院观察一点时间。」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的。」
「行。」
沈时远伸手接过,翻了一会儿,然后就将那资料往一旁的桌面一人扔,抬手摸了摸她的长髮:「医生的话你听到了?」
「可是我——」
「不急,先住院三天,到时候确认没事了,我们再出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的很,可是宁欢对上他的双眸,宁欢却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
「想吃什么?」
沈三少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就开口转移了话题。
宁欢自己最后结果也还是在医院里面的,也不浪费口舌了,想了想:「喝粥吧。」
她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头一直晕晕沉沉的,时不时衝上来的噁心感让她十分的难受。
「行,你歇会儿,我给你去买。」
见着他要起身,宁欢下意识地伸手捉住他。
「宝宝?」
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也不知道时不时因为今天宁芷晴的疯狂吓到她了,宁欢有点依赖他。
沈时远挑了一下眉,看着她突然之间笑了一下,重新坐了回去:「我让人买上来。」
宁欢听到他的轻笑声,脸有些红,可是她这个时候就想他在这里陪着自己。
沈时远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吩咐让人买吃的上来之后就挂了。
宁欢这时候才鬆开了手,抬头看着他:「三少,宁家怎么了?」
她没有刻意去关注宁家的事情,只是在之前听说宁重破产了,宁芷晴的婚礼上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宁芷晴一时之间别不少人扒底。
宁芷晴从小到大,除了欺负宁欢之外,也不是没有欺压过别的人。
大学的时候宁芷晴没考上A大,读的是隔壁市的一个大学。
宁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当时宁芷晴为了抢别人的男朋友,好像是让人带那个女生进酒吧灌醉。
宁芷晴从小到大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小时候她是明目张胆地抢,长大之后就学会不动声色地抢了。
当初那个女生差点出事,幸好被同班男生带回去学校了。
这事情原本是不了而之的,后来被宁芷晴收买的同学不小心说漏嘴,事情就败露了。
但是宁芷晴惯会装,事情暴怒了,她不愿意承认,还装可怜说自己是被人诬陷的,最后还真的就让她洗白了。
后来怎么样,宁欢也不清楚了,反正这件事情,宁芷晴虽然博得了一定的同情,但也树了不少的敌人。
就当初帮宁芷晴做事的那个女生,听说后来直接就辍学了。
现在宁芷晴落魄了,像那个女生一样,被宁芷晴坑过的人一堆,有十分之一的人来找宁芷晴算帐,宁芷晴估计也会疯掉。
她只是没想到,宁芷晴居然会疯成这个样子,直接就开车拿了刀就要跟她同归于尽。
听到她的话,沈时远扯了一下嘴角:「欠了一屁股的债,宁大小姐没有钱挥霍,染上了毒瘾。」
宁欢惊了一下:「宁芷晴吸毒了?」
「嗯。宝宝不用怕,你以后都不会再看到她了。」
「你——」
宁欢抬头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什么,我只是走法律途径。」
听到他的话,宁欢鬆了口气。
「我打个电话。」
说着,他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一旁。
宁欢这一次可能是真的撞得有点严重,吃东西也没有什么食慾,晚上勉强喝了一碗粥之后她就去洗漱了。
她才刚进浴室没有多久,外面的沈三少就敲门了:「宝宝?」
宁欢连忙关了水:「我穿衣服。」
拿了调查报告之后,沈三少恨不得时时刻刻地看着她。
这才洗了不到十分钟,他就敲门了。
宁欢怕自己再不出去,他要破门进来,连忙穿衣服走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有些急,头髮都还是乱糟糟的,毛巾也没有完全擦干水,湿湿地披在她的身后,沈三少看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