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看着他,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见她不说话,顾南辞抬手翻了翻自己拿在手上的领结:「我的问题是不是太突兀了?」
她笑了笑,有些讪然:「感情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突然不突然的吧?」
听到她的话,顾南辞轻笑了一下,「也是。」
这时候,宁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梁希桐也聊完电话过来了:「怎么样?」
宁欢刚起身,梁希桐扶着她。
片子出来了,唯一庆幸的是没有骨折,但是筋一定是伤到的。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了。
「宁欢,你这脚,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你回国吧。」
梁希桐把她扶上了车,宁欢抿了抿唇:「我还没有告诉三少。」
刚才沈时远也打了电话过来,可是她还没有跟他说。
而且这边,虽然她这段时间不能跳了,但并不代表她就不能旁听了。
听到她的话,梁希桐诧异不已:「你还没跟沈三少说啊?」
顾南辞看了一眼后视镜,回头看着宁欢和梁希桐:「梁小姐,你们系一下安全带吧。」
「哦哦,对,宁欢你脚伤了,赶紧地系一下安全带。」
她一边说着,不等宁欢动手,她自己就已经给她系好了。
宁欢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客气什么呀,不过你今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跟沈三少说一下吧。」
「嗯,我知道的。」
宁欢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
国内时间刚好是正午,她打算回去再给沈时远打电话。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一点过十分了。
宁欢的脚现在不能用力,不然就越来越严重了。
可她也不想再麻烦顾南辞了,不管怎么说,她和顾南辞一男一女,而且她还是有夫之妇。
「我抱你上去吧。」
宁欢刚想下车,他人就已经到了跟前。
梁希桐在一旁,想了想,也赞同:「我们楼梯不好走,就让顾先生抱你上去了。再说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这儿呢,又不是孤男寡女,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宁欢还是摇了摇头:「我慢慢能跳上去,这么晚了,顾先生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
「宁欢,你今天都已经麻烦了我这么多回了,就别在意这么一回了。」
他说着,直接就伸手过去将她打横抱了出来。
宁欢也不敢乱动,人都已经被抱上了,她要是再说些什么,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而且她们的楼梯确实是不好走,她只好轻轻拉着他的衣服,也不敢抱着人。
梁希桐在前面带路,宁欢浑身的不自在。
不过幸好,这个过程并不是很长。
刚进屋里面,宁欢就忍不住开口:「顾先生,你把我放到沙发上吧。」
顾南辞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额头上沁满了汗水,他也没说什么,将人抱到沙发上放了下去。
宁欢刚碰到沙发,手就捉着沙发将自己整个人摔了下去。
她实在是很不习惯沈时远意外的异性碰她,跳舞的时候就算了,那时候大家都是跳舞,不会想那么多。
可是现在是私底下,她的彆扭就开始冒出来了。
「谢谢你了,顾先生。」
梁希桐装了水递给顾南辞:「顾先生,以前有点小误会,你别介意,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顾南辞伸手接过,挑了一下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宁欢:「宁欢,我们算朋友吧?」
「啊,算的。」
「这不就成了,不用觉得麻烦,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这么一说,宁欢倒是说不出什么了,只能讪讪地笑了一下。
幸好一旁的梁希桐插话:「宁欢的性格就是这样,容易害羞。」「看出来了。」
顾南辞仰头喝了半杯水,弯腰就杯子放下,视线掠过宁欢:「好了,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联繫我,我这几天都空得很。」
「我送你。」
「不用了,你看着宁欢吧,她脚不方便,别回头摔了。」
说着,顾南辞人就已经走了。
梁希桐关了门,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的宁欢:「这顾南辞也算是绅士,以前是我误会她了。」
宁欢笑了笑:「我给三少打个电话。」
「行,那我先去洗个澡。」
「嗯。」
宁欢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拨了沈时远的号。
不知道为什么,她手心有些发汗。
这才没几天,她就把自己给摔了。
沈时远电话接得很快,那边安静得很,应该是在办公室里面。
「宝宝?」
「三少。」
她开口叫了他一下,有些紧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宁欢有些后悔几个小时前自己撒谎了,现在好了,都不知道怎么去戳穿自己的谎言。
「纽约现在凌晨一点半了,你怎么还不睡?」
宁欢轻声哼了一下,抬手扣了扣自己拿着手机的手心,心跳得有些快:「三少,我跟你说件事情。」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电话那端的沈时远显然已经察觉了,宁欢说话吞吞吐吐的,显然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再不说,也不能瞒着了。
宁欢咬了咬牙:「我之前表演的时候,出了点小事故,把脚崴了。」「小事故?」
沈时远这时候的声调已经完全变了,轻哼着带着几分讥讽。
宁欢僵了僵,「嗯,就是崴了脚。」
电话那头的沈时远似乎沉默了一下:「还伤哪儿了没有?」
宁欢很果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