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念着他,这一回来了吧。你又开骂。难道你还想再把他骂走不成?”
“对对,伯父您消消气。”陈悠儿也是劝解道:“赵哲他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他偷渡出去的话,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您就别再责怪他了。”
“哼~死了才干净。”老父冷哼着骂了一声,却是不作声了。不过那曾经写信说,出去闯荡几年偶尔才有音信的儿子突然回来,也是让他那病怏怏的脸色多了几丝血色。
“孩子,来来,吃饭了没。妈给您包点饺子去。”其实老妈也不见得就是个好糊弄的人,见儿子去国外混了几年回来。穿的衣服很普通,也没拎个什么东西的。估摸混着也不是太如意。遂也不提他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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