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祈祷;不过看着大哥如此抒情,做小弟的怎能放过大好良机;多嘴李在贪玩的恋情上激出了众多兄弟们酝酿已久的缤纷情感。
因此一群真性情的汉子在广袤的大漠上唱起了经久名传的歌谣;此时此刻,夜不再显得肃杀,反而更添些许迷离的暖意;在这个烽火狼烟、群雄并列、豪杰辈出的乱世,能有这般惬意也实属不凡,上帝似乎也被渲染在其中,天际涌现了一道亮丽耀眼的光芒。
这道光从一望无际的沙丘后出,直达天际,最后凋谢在苍穹之中,整个过程如同白驹过隙、稍纵即逝地...
即逝地情节抓住了赵烁兴奋的眼球。
“这是信号箭!大哥,前面有人求救。”众人之间有几人纷纷开口说话。
“没错,是信号箭!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说话的是李响,久在军营的他对这种箭最熟悉不过。
赵烁虽然刚来这个世界不久,但是凭借着老不死的丰富阅历,在联想到信息的交换体系,对这个也暗自默认;毕竟战争年代,送信号的方式虽然繁多,但都大径相庭;兄弟们这么一说那就是了;只是这荒芜的大漠上何来的信号!
“我们去看看!大家保持战斗序列,时刻要小心谨慎。”赵烁冷静的观望四周,将视野锁定在正南方的一处高大的沙丘背后。
这里地形跟大漠主道果真有着天壤之别,大大小小的山丘纵横,绿洲就如星旗般散布在各个角落;赵烁吩咐众人下马前行,随着距离的缩短,刀剑相交的铁器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悦。
到了山丘之后,赵烁隔着风化多年的沙丘棱角探头相望,却见两拨人马在沙堤上打斗的难分难解。
李响紧随其后,刚想开口说话,被赵烁举手打断,悄悄布置道:“兄弟们切勿轻举妄动,待我查明情况再做决定。”
眼前是一处又高又宽的沙土河堤,此离契丹境内的沙子河相距甚远;年久失修的大坝已经残缺不全,两拨人在上面的恶斗打的高低不分,也显得摇摇欲坠。
众人聚集在一起遥远一看,只见两拨人马足足三十余人;外围的一批高手清一色的黑色披风,手中清一色的弯刀,月光下显得寒气凌然;而在圈内的则是穿着不一的中原武士,其中最瞩目的当属其中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一双判官笔在他手中舞的如灵如现、生机隐然;招式美妙之余杀机步步紧逼;还有六人使得长剑,举手投足间算是麻利,但招式刻板,却也能出奇制胜;留下一人则不动声色的被其他七人守护在背后,那人头戴官帽,显然是中原官府之人;说来也奇怪,在重重包围中他显得很是平静,手中适时把玩着一副银制的八卦算盘!他们人数上趋于弱势,虽然只有八人却惊人的在二十多人的包围下支撑着丝毫不显下风。
最引人入目的是河堤大坝上孤然站立迟迟不曾出手的黑衣蒙面人,弯刀如一柄摄人心魂的月牙般悬挂腰间,双手抱胸,眼角的余光在暗夜中散出淡薄的绿意、冷冷地看着被手下围在中央的八人。
这是何人?怎么看着如此熟悉!赵烁看着蒙面人心中苦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半盏茶的功夫不见胜负,黑衣人轻挥右手,手下纷纷变幻阵势,人群涌动间由一个圈形变成了一条直线,弯道在他们手中威力不减反增,二十多把利刃全然成了一架六亲不认的绞肉机;倘若被寒光抹到,瞬间即可变成肉泥。
“这些人就是昨夜在客栈停留的西域商人,没错!就是他们!”李响低声惊呼道。
赵烁微微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一副认真的表情,心中骇然。莫不是自己苦苦赶路都遇上这等事情?真是祸福相依,躲都躲不来啊。
“大哥,上不上啊?目前来看,那八个中原人虽无大碍,但是长此以往,他们必定力竭而亡呐!”旁边李响焦急的鼓噪,脸上憋出了豆大的汗珠。
赵烁未曾回答,稍稍点头,率先走出了沙丘!
“兄弟们,上啊!解救咱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