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惕,得找个机会出去汇报情况才是。
忽然房门打开,王管家恭敬的俯身出来,身后跟着的是脸色铁青的鳞州知府刘几周;从他那困乏而红肿的眼睛上可以看出是吓得半夜没敢合眼了。
“两位管家,那叛军当真归顺刘府了?那廖昕当真被斩杀了?”刘继周半信半疑的问着话,走走停停甚是彷徨。
“一切如大人所愿,快走吧,老爷在正堂等侯呢。”文管家一脸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之后,率先出走。
身后的刘继周三步并作两步飞快追上,原来刘继周前半夜赶来一番诉说之后,千万哀求遂而让刘全将他藏于会客室的密道之中;想来这样的知府,实有不堪颜面之耻。
这正是:生前记得三军暖,死后各部将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