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大胆!好你个东乡王痞子,你可知这是何地?”张德虎暴起大怒,冲着王福喜怒气叫嚣。
“这是县衙!这是漕运府衙门,本官是清河的青天大老爷!”继而猛力拍案,并喝道:“来人,给我将这王痞子押下去。”
张德虎一声断喝,立刻从外面走来两位手下,枷锁一套便将王福喜拉出门外。
王福喜边走边喊道:“大胆张德虎,你休让太保知道了此事,我王某来时,早已将消息告知府中说有人,倘若老夫晚回去一个时辰,东乡必有人将实情告知太保,到时候,你的乌纱帽不保了。”
啪……
张德虎被气得不轻,这才想起了王老爷还有那么一处靠山,虽然大将军存孝早就不在,可那太保中尽是对其忠心耿耿的勇士虎将,这要真穿了出去,别说自己一顶小小的县官乌纱帽,人头即将不保啊!
“慢,给我将那老匹夫轰出府门。”张德虎瞬间改变主意,命令衙役...
令衙役将王福喜押出府门。
王福喜骂骂咧咧的离去,张德虎像是送走了一尊瘟神,整个人放松了许多,身子一靠,躺在了官椅间,双目微微逼着,轻声的呼吸,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半晌后,张德虎虚弱的挥了挥手,下方的衙役跟官差都识趣的退去,只留下刘全跟长子刘大彪;看着张德虎的眼神,刘全也明白了点什么,跟大彪低声说道:“大彪,你也出去吧,我跟大人要事情要谈。”
这种阵上,大彪比二彪识时务,对着张德虎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后,跨步离去。
偌大的堂中只剩下张德虎跟刘全两人。
“哎,刘老爷!你也看到了,不是本官不帮你啊!实在是那王家根基不浅,要是得罪了太保,恐怕本官的乌纱帽将要不保,试问,本官被绊倒,你刘老爷在清河还有立足之地?”
贼官!收了银两打算白吞?现在遇到困难反倒学会退缩了?刘全心中暗骂了几句,脸色未变,显得倒也自在。
“张大人所虑,小民怎能不理解!不过就算事情不半,那王福喜已然认定是我刘某所为,你张大人怎么能脱清干系?”
张德虎所有所思,猛然醒悟!没错,如今小晋王当家,太保们的实力虽然不比从前,但也可先斩后奏,到时候那李存信兄弟们来了,自己岂有活路?
“刘老爷所言甚是,眼下可如何是好呀?”
刘全看出了张德虎的忧虑,转而一脸平静的微笑,后者惊怒下忙问为何。
刘全绷着脸,神秘的说道:“大人无忧!你不要忘了老夫的身份;目前有两条路可以供你选择;第一:此事就拖着,等那太保到来,老夫命大,尚且还算半个皇亲国戚,谅他也不敢轻易造次,不过大人你可就难说了。”
“那第二呢?”张德虎忙问。
“至于这第二条路嘛,不仅是条生路,而且是一条你心满意足的路。”刘全故作深沉,不做正面解释,进行着旁敲侧击。
“刘老爷!你快说,是啥生路?”
张德虎已经动心,看来对那太保的恐惧还真不是胡吹乱侃的,不过越是急,越不能答应的痛快了。
“张大人在清河为官多年,难道就想一辈子龟缩此地?大人英明神武,得不到的李氏重用实为可惜;老夫倒是觉得,如今天下,梁王独占六七,麾下正直用人之际,不妨大人去梁庭谋个差事?”刘全一字一句,诱敌深入,这样一来深得张德虎的欢心。
要是寻常人在张德虎面前谈及此事,他定会勃然大怒,然后令人抓捕带到晋王请赏,可这话出自刘全之口,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以刘全的身份,再加上其女儿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