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片刻后朱友裕步入殿堂,朱温懒躺在床榻间,迷迷糊糊的问道:“皇儿有何事要报啊?”
朱友裕言道:“启禀父皇,前些日子传言晋阳内乱看来是真的。”
朱温浑身一震,精神瞬间抖擞,起身忙问:“何以见得?”
朱友裕大声说道:“探马来报,驻扎在乱柳一带的五万晋兵,已经全部撤离的无影无踪,探马观其空营,料定是昨夜三更之时启程的,必然是率兵回师了。”
朱温一喜,连忙走下床榻,顾不得穿鞋,就问道:“此话当真?”
儿答道:“为探马亲眼所见,句句属实。”
“哈哈,李克用啊李克用,没想到你活活气死,到了你儿子手上,也命不长久了,真是天要亡晋,天助我也啊,上天真的不辜负...
的不辜负朕的十几年劳师之征。”朱温说罢,显得极为高兴,光着脚在地上来回走动,看的梁太子朱友裕都欣喜万分。
少时,朱友裕说道:“父皇,如今晋兵回军,我等可以率大军挥师北上,一路定然过关斩将,势如破竹啊。”
朱温沉思了半晌,无奈的说道:“皇儿此计随秒,却不可鲁莽行事。”
友裕不解,忙为为何。
朱温顿了顿才说道:“如今我军围堵潞州,却未克服困城,倘若撤军追击晋兵,必然遭到两面的夹击;孤军深入这是兵法大忌。”
“哎,那上将军廖宁也真令人失望,这么久却不能攻破潞州。”朱友裕悻悻的说着,一脸不甘。
“皇儿,那廖宁已然令朕失望,朕决定免除其大将军一职,北伐之功,任重道远,不知启用何人才妥帖些。”
朱友裕当即不加思索,跪倒在地,沉声说道:“皇儿举荐一人,定能一举北伐成功,灭三晋。”
朱温脸色温愠,平静的说道:“皇儿所举荐之人可是大元帅王彦章否?”
朱友裕不答,默默的点头认可。
朱温提起王彦章似乎颇有得意,转而说道:“大元帅定然能马到功成,只可恨那陈涉跟刘度老贼手中拿着旧唐的太子,躲在川蜀跟江南,虎视眈眈,看样子也是要称帝抉择啊!朕安排王彦章扼守汴梁要塞,许其军权,就是让他伺机而动攻伐南方恶贼,如今怎能轻易将他调动到河东。”
“父皇所虑甚是,儿甚感羞愧。”
“罢了,传令下去,命令廖宁需在三日之内攻取潞州;朕此次决定亲自率领大军攻打泽州。”朱温气韵如斯,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
这日,朱温亲自挂帅,命令大将军葛从周抽出三万兵马随行,又命令太子朱友裕为潞州讨伐军大营监军,命次子朱友桂为男营大将军。
朱友桂跟朱友裕不同,后者是梁王朱温跟正室所生,其母亲正是当今的皇太后,友裕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在朝堂中为当红的太子,威风无出梁王其左。反观朱友桂,虽然位及皇亲国戚,却是出生卑微,乃是朱温跟营中的一个戏子所生,起母亲也是被皇后养大;但是对于皇后来说,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收养的,其好坏对待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长期以来,朱友桂也暗藏韬略,对着太子大位虎视眈眈,当然这些是后来的事情了。
朱温讨伐泽州,带着葛从周离去不久,太子朱友裕便策马负气向潞州中军大帐奔去。
潞州大营内,廖宁正在案前揣测攻城之道,遥听太子驾到,急忙起身走到帐前,单膝跪地拜道:“太子殿下驾到,末将有失远迎,甲胄在身赎末将不能行君臣之礼。”
朱友裕冷艳扫视了一下廖宁,淡淡说道:“廖将军起来吧,本殿下是奉了陛下之命前来指挥破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