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但看兀欲的眼光,真的并无恶意,便抱着兀欲的脖子,把嘴巴贴在他的耳朵上,细细地说:“……听说王爷的爹原来就是已故大汗的长子,本来就是应该当皇帝的。不知怎的又让你的叔王继承了大汗的位儿。王爷您青春正富,且又英明神武,怎么就不能继汗位,当皇上?臣妾见咱们朝中原来的皇上,原来也不是当皇帝的。还不是靠着你们的皇上派兵帮他打败那个什么王越,这才当上了皇帝的么。咱们家的那一个,原来也不是让他当皇帝的。也是景延广在邺都朝廷上乍呼了那么一下子,也就当上皇帝了。要说王爷,你祖母是太后,父亲又太后的长子,叔叔当得皇帝,你怎么不能?你要当皇帝,那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