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感到一种压迫,逼迫她想要提前离开上海。
李心月正在心烦意乱时,楚之翰打来了电话,他约李心月见个面,声称有重要的事情和她商量。
李心月赶到约定的咖啡厅,楚之翰站起身向她招手,“莉莉,这里。”
李心月在楚之翰对面坐下,服务生送上咖啡,楚之翰很绅士地给她加奶加半袋糖,并用小勺搅和,再递给李心月,“你尝尝,他们家的拿铁不错。”
李心月推开咖啡杯,看着楚之翰:“凯文,你找我有什么事?”
楚之翰在李心月追问下有些紧张,他深呼吸一下说道,“莉莉,你看过电影《罗马假日》吗?”
“看过啊,我还是赫本的影迷。”
“那你同不同意,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市,这个说法?”
李心月愣了一下,她轻轻喝了一口咖啡,悠悠地说了句:“我曾经因为一个人,害怕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李心月垂下眼睛:“香格里拉!这是我这辈子最想去的地方,也是最怕去的地方!”
李心月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楚之翰为之感动,递上纸巾:“你在‘稻草熊’留言里讲过一个有关香格里拉的传说,我特别记忆深刻。”
“是太阳的儿子刺日和月亮的女儿暗月的故事吗?”
“嗯,是的……刺日和暗月不定期地同时出现在天空,用来提醒并保佑那些恋人相爱相守。这个传说很美。虽然不知道你对香格里拉有怎样的回忆,但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有一个人可以陪着旅行,那么,一个人是孤立黑夜,两个人便是日月同辉……”
李心月懵懂地看着楚之翰:“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楚之翰激动道,“因为,我想去一趟香格里拉!”
李心月眼睛一亮:“真的吗?你想去香格里拉?”
楚之翰热情地取出一些资料:“是的,给你看看这些文章,上海至昆明的高铁正式开通了。”
李心月听得有些疑惑,楚之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找了一张白纸,唰唰地在上面写上了几个字:上海——香格里拉——爱情——旅行!
楚之翰一边写一边解释:“上海和昆明通高铁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到遥远的香格里拉的路程缩短了,我预计,很快这条旅游线路就会火起来。所以,我想把‘稻草熊’网做成一个与爱情主题有关的旅行平台,就从上海到香格里拉开始。通过这样的旅行为‘稻草熊’网增加客户量,助推点击率!”
李心月激动地拍起手来,兴奋道:“香格里拉!太好了,我能参加吗?”
楚之翰更加激动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团队?呃…那个…我们公司现在人手不够……”
李心月使劲点头:“我有,有!只要能很快离开上海,让我去哪里都OK。”
“谢谢你,莉莉,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和我并肩作战。不过,薪水……”
李心月急切地打断道:“先不谈钱,等做出成绩来了,老板您再看着给。”
楚之翰激动地无以言表了:“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心月举起咖啡杯,“让我们预祝这次旅行,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楚之翰举不相碰,“好,真是太好了。不过,目前,这只是一个想法。”
李心月再次打断道:“这样,我回去给你做份计划书,你觉得可行了,我就去公司辞职。”
楚之翰干劲被鼓动起来 :“好的!我们分头行动。我去落实启动资金。”
俩人举起咖啡杯,笑呵呵碰在一起。
缉毒大队经过连日疲惫加班,老冯穿着脏兮兮的衬衣,散着领口袖口,两腿翘在桌上,仰面斜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打瞌睡。随着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警察大刘和小马急匆匆冲了进来,惊醒了梦中的老冯,两人一脸歉意地看着老冯,站在门口有点进退两难。
老冯双手搓搓脸,招招手:“进来吧,有线索了吗?”
大刘汇报道,“有了!鉴定科的两名同志便装去楚鸿飞的画廊查看了一下,楚鸿飞回购的《宝贝》是假的。”
老冯立刻全醒了,整个人兴奋起来:“确定吗?”
“确定。《宝贝》是楚鸿飞画的,他不可能分辨不出来真假,他明知道自己买回来的画是假的,却没有选择报警,而且《宝贝》很快就从画廊下架了。”
小马上前一步汇报道:“另外,我们查了李心月近几个月的银行流水,她向赵小军这家财务公司的贷款,往往是借了很快就还,也没有看出她有什么大的消费,而且这财务公司的利息可是不少啊,所以这证明,李心月没有向拍画的这家财务公司贷款的必要。”
老冯抽了根烟,大口吐出烟雾道:“这个李心月的行为实在诡异,我分析,她这么做,是因为拍卖公司发出的请柬事先都需要资格认证的。李心月是为了找人帮助她进入拍卖会,接触到《宝贝》,才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出来。”
大刘附和道:“这就是说,如果她不傍着赵老板这个大款,连拍卖会的大门都进不了,更别说是举牌和接触画的机会了。”
老冯点头:“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在她的计划中,借着为财务公司赵老板拍卖为幌子,实际上就是为了拿到画,然后来一个狸猫换太子,把真画调了包。她既然愿意冒得罪财务公司的风险,来偷换这幅画,背后一定有更多的秘密。”
小马挠挠头道,“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楚鸿飞一口咬定买回来的《宝贝》就是真迹,还说自己的画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老冯将烟掐灭道:“看来这幅画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