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夏说:“这小子,可能是属猴的,上天入地混不吝。”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此时金小天正躲在一个安静处跟老冯联系。
他将发生在无锡的事件汇报了一遍,老冯关切地追问:“那你知道李心月和那个老先生说了些什么吗?”
“具体内容不清楚,我推测是聊了些父母当年学画的往事吧。我亲眼看到李心月走时,余老师还有行动能力。以我对李心月的了解,应该不是她干的。”
老冯训斥道:“你小子对她了解多少?什么时候我们查案要凭感觉了?!如果她是犯罪分子,就不会伪装吗?你唯一应该凭借的,就是证据!”
金小天沉默,他咬了咬嘴唇。
老冯又问:“那李心月之后呢?有什么异常表现?”
金小天边回想边说:“她整晚都忧心忡忡。”
老冯:“好吧,这件事,我让那边同事配合调查,尽快查出结果。”
金小天立刻申请道:“冯队,我现在就在这个团队中,有便利条件,我请求和当地同志一起联合查案,如果能查清楚这件事确实跟我们的侦查方向无关,也是剔除干扰因素,让我们这边的调查尽早接近真相。”
老冯斟酌了片刻:“好。我协调当地兄弟单位,让你拿到这边案子的所有材料,协助他们尽快查清余老先生的病发原因,然后继续调查李心月手上那幅画的事。”
“收到。”
老冯再次叮嘱:“多用证据说话,少感情用事,犯罪分子的伪装远比你现在能想象得复杂。自己小心。”
金小天放下电话,四下看看环境,然后直接走向当地公安局,找到参与办案的几名警察,向他们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一名叫孙健的警察对金小天说,“你们冯队刚来过电话,说你可以协助我们的调查工作。”
“没错,我现在是以追债的名义,和李心月他们一起前往香格里拉,没想到半路遇到这样的意外。”
孙健问:“你现在有什么思路吗?”
金小天马上提议,调出案发当天余家小院路口的监控录像。
录像调控室内,金小天紧盯着那个路口监控的视频,反复切换视频、拨动进度条,努力辨识并在小记事本上画了个地形图。
孙健接过金小天画的图细看,只见图以余家为中心,把周围的交通监控路口视频的可视区域画的很详细,孙健看罢连声赞叹,肯定。
金小天提出:“我怀疑监控有盲区,这样的话,即便有人在李心月离开后潜入了余家,也有可能不被发现。还有其他线索吗?”
孙健说:“有,余老先生的画室有被翻动的痕迹,这是照片。”
金小天翻看照片:“家属有说丢了什么东西吗?”
“他们发现,老先生的玉佩和南红手串不见了。这两样都是他的心爱之物,爱不释手,一般就放在书桌上。家属的意见是,怀疑李心月和余老先生发生语言冲突时有一些比如摔东西的过激行为。”
金小天盯着照片说:“但是整个房间只有写字台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且很明显是惯偷偷东西的手法。你看余老先生的写字台,看到了么,左边那个?”
孙健点头:“没错,可这说明什么?”
“这样复合式的抽屉,一般人拉开时,会是从上到下,打开一层找不到东西,推进去,再开下一层。”
孙健眼前一亮道:“而余老先生这里的抽屉全都是打开的。这一般是惯偷为了节省时间的做法,从下面一层一层打开,不用推回去。”
金小天肯定地说:“我见过李心月平时找东西,她是很细致的人,就算着急的时候,也下意识地会拉上前面一个包。”
“所以你怀疑是有小偷在李心月之后进了屋子?那监控又怎么解释。”
“我那天围着余家的小院前后都看过了,这里后面北面的小街,平均200米左右才有一个探头,存在一些盲区。小院本来墙也不高,是可以翻入翻出的。如果是惯偷的话,能观察出来这些盲区也是合理的。”
孙健点头:“就算你的推理是对的,但是现在没有证据能给李心月脱罪。”
金小天沮丧地抓抓头发:“没错,光凭这一点还不行。要找到直接的证据,或者证人才行。”想到这儿,他又说,“我能不能跟你们去现场看看?”
孙健点头,“当然可以。”
金小天和换了便衣的孙健来到余家小院门前街道,然后俩人各自散开。
金小天探了探院墙,说:“唉,如果这要是有一个探头,那就好了。”
金小天突然停住了脚步,在他现在面对的方向,有一家落地窗的店面。玻璃里面堆放了一些柜子,玻璃反射出他的身影。
金小天走上前仔细观察玻璃,发现从这里可以通过反射看到余家小院,他马上想到了办法,自说自夸道:“嘿,本神探一出马,手到擒来呀。”
金小天转身跑过马路,到对面停着的几辆汽车前,转过身来望着落地窗这边,感觉角度不对,他又往旁边走了两辆车,他望着落地窗,正好可以通过反射看到余家小院的一边围墙。
金小天转过身来,看着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他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正这时,孙健从车身另一侧绕过来,和金小天不期而遇,俩人都有些意外。
孙健指着行车记录仪:“这个,可以解决问题。”
俩人哈哈大笑,异口同声:“英雄所见略同嘛。”
很快,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找到了,金小天和孙健等人紧盯着视频画面。
只见黑漆漆的夜色里,路灯照出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