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拿出手机开始向老冯汇报工作,“我们一到香格里拉,李心月就和入住的白色阳光客栈的老板萧芳芳闹起了别扭,还赌气住到了另一家客栈,看上去她们之间也像有什么恩怨。”
老冯马上说:“你说那个老板叫什么?”
金小天回答,“萧芳芳。”
老冯告知,“那就对了。我这边调查清了楚鸿飞和李奇峰、李心月之间的关系。李奇峰是李心月的父亲,也是楚鸿飞的同事,朋友,当年在香格里拉,李奇峰在雪山采风时遇难,李心月的母亲也因车祸意外去世,后来,正是一个叫萧芳芳的女人收养了李心月。”
金小天惊讶道,“原来,他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那为什么,李心月会不愿意面对萧芳芳呢?还有,李心月向楚之翰索要那两幅画到底想干什么?”
“这就需要你继续跟踪,了解。”
“之前我一直觉得那个黄雄可疑,今天下午我发现他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出门,就偷偷跟上了他,虽然没发现什么,但他光顾的那家店肯定有暗门,这个黄雄不一般,他和萧芳芳的关系也不一般……”
“这么说来,这个黄雄确实相当可疑。这样,你这几天继续盯紧点儿他,但先不要采取行动,避免打草惊蛇,同时找当地的警方帮你调查一下黄雄还有那个客栈女老板的背景。我已经跟当地警方联系过了,你找镇上派出所的拉姆警官,我一会儿把她联系方式发给你。记住,直接跟她单线联系,暂时不要跟其他任何人暴露身份。”
“好,我明天就跟她联系。正好我有个计划,需要人帮忙。”
“嗯。你身体怎么样?高原反应厉害吗?”
“白天刚到的时候还没什么,到了晚上开始有感觉了,觉得头疼,脑门一跳一跳的,走路有点儿飘。可难受了!”
“发不发烧?”
金小天摸了摸自己额头:“好像没有。”
“那就好,有反应是正常的,好好休息,别剧烈活动,吃点儿高原安。不过要注意千万别感冒,一有发烧咳嗽之类的症状赶紧吃药或者看医生,高原上感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能要人命的!”
“知道了。”
夜幕降临,小镇的灯火星星点点,远处的雪山于是在夜色中隐约显露出了身姿,夜色中的客栈看起来安静祥和。
盛夏却在房间里待不住,她敲开楚之翰的房门,提出一起去月光广场采风,为了第二天的独克宗古城的直播做些准备工作。不料,楚之翰无精打采地回绝了盛夏,理由是累,还有高原反应,但盛夏看得明白,这些都不是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李心月。
这一整天,楚之翰都在为李心月的事情烦恼郁闷,金小天也围着李心月跑来跑去,就连蒂娜一来都能引人注意,可是却没人关注盛夏是怎么想的?盛夏的心情如何?
看着夜色中的灯火,盛夏只好独自朝着月光广场走去,一个人踽踽独行在清冷的月光广场,显得格外落寞,突然,盛夏掉头走向古城里的一家酒吧。
盛夏一个人在酒吧喝起了闷酒,忽然,辉哥走过来坐在盛夏身边,对服务生说:“给这位女士再来一杯‘粉红豹’”。
盛夏看了一眼辉哥,连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了,她继续喝自己的酒。
辉哥狡猾地笑了:“盛大小姐,怎么样,你们都安顿下来了吗?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呀?”
盛夏仍然没有说话,辉哥又说,“看来心情不太好,你的同伴呢?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里喝闷酒?”
盛夏狠狠放下酒杯,生气道:“我没有同伴,我的同伴都围着另一个人转,她走了,所有人轮番找她,我出来,一个来找我的都没有。”
辉哥试探:“你是说那个莉莉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说到这儿,盛夏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开始向辉哥诉苦,“从上海到香格里拉,这一路上,我盛夏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旅行解决各种问题,可那个莉莉,却只会一路上招惹各种麻烦,到头来,大家还是无视我的付出,仍然只关心她是否开心,没人在意我是否伤心……”
辉哥见状继续打探,“看来今天,那个月亮又惹麻烦了,对不对?”
盛夏更来气了,“别提了,一到香格里拉,她就闹着分家。也不知道她和客栈老板有什么仇,说什么也不肯住在白色阳光,非要单独住进别的客栈。”
辉哥心中一惊,马上追问:“怎么,莉莉没和你们住在一起?她住哪里?”
“她住在对面的卓玛家客栈……”说完,盛夏注意到辉哥的表情很是兴奋,她马上又说:“我发现,你好像也对莉莉很感兴趣噢,跟我聊天,总是会问到她,是不是你也被月亮吸引了?”
辉哥马上解释,“我哪有,我不是在关心你吗。我的意思是,她不在,你就可以安心地当直播一姐了。”
盛夏叹口气,一想到还有个粘着金小天不放的蒂娜,又说:“我也想啊,但是,总有那些脸皮厚的人凑上来,烦死了。”
辉哥这次聪明地没追问:“你啊,就不要瞎操心了,好好工作,谁也动不了你的位置。对了,你们准备在香格里拉哪里做直播?需要我帮忙吗?”
盛夏摇头,“谢谢你的好意。”
白色阳光客栈,门口突然传来声响,盛夏跌跌撞撞地走进门。
金小天正好下楼,他赶紧上来扶住盛夏:“盛夏,你怎么回事?你怎么
自己一个人出去,还喝这么多酒?”
盛夏推开金小天:“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少来!”
金小天追问:“你路都走不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