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准备马上去稻城取画!”
“还算你有良心。不过,真画不能交给绑匪。”
“为什么?”
“画是警方的证物啊。拿到画以后,你马上去警局自首吧!”
李心月吓得后退到沙发上:“为什么?”
金小天表情严肃道:“你利用帮助财务公司赵老板拍卖名画,从中偷龙转凤,将价值上千万的楚鸿飞作品据为己有,还不算犯法?”
李心月据理力争道:“据为己有?事实上,这幅画是物归原主!它本来就是属于我父亲的遗物!我拿回它不是犯法!是理所应当!是天经地义!”
金小天听罢大吃一惊:“物归原主?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幅画是我父亲画的,是楚鸿飞欺世盗名霸占了它!”
李心月终于把当年父亲与楚鸿飞的恩怨以及自己曾试图向陈正茜索回《宝贝》却遭羞辱的往事全部告诉了金小天,金小天恍然大悟。
一路走来,围绕李心月和这幅画的所有谜团终于真相大白,金小天几乎可以断定从一开始对李心月的怀疑就错了,他甚至能够理解李心月所有离经叛道的行为。然而最让金小天兴奋的是,李心月不是毒贩,这让他长长地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欢喜与激动。
金小天呆愣了半晌,无法掩饰自己的欢喜,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孩感叹着:“原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父亲……”
李心月看着金小天复杂的怪异的表情,她有些不解,抹了一把眼泪说:“是的。这幅画不属于楚鸿飞,我就是希望他能承认这画是我父亲李奇峰的作品。”
“你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和楚鸿飞对质。这个圈子兜的,够大的,把所有人都装进来了。”
李心月没听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金小天低头琢磨了一下:“那绑匪为什么要这幅画?”
李心月摇头:“这个我也没想明白,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幅画?我根本不知道。”
“你父亲……当年,遇难以前,有没有说过什么?”
李心月摇头:“我不知道,那时候我才五岁,我爸爸他是突然遇难的。”
“现在看来,这幅画对你来说,意味着危险。所以,你还是听我的去自首吧,把画上交给警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结束你身边的这些麻烦。”
李心月想了想,摇摇头说,“我现在还不能自首,更不能上交那幅画。”说着,李心月用央求的眼神看着金小天,“我必须要用这幅画来证明我父亲的清白,请你相信我,等我完成了我要做的事情,到那时,我一定会带着画去自首。”
金小天看着李心月,他一时间无法拒绝,只好说,“那好吧,我们先集中精力,把萧老板救出来再说。”
李心月又想起什么,补充道:“我和楚鸿飞的恩怨,你要替我保密,我不想让凯文知道。”
金小天看出李心月的心思,说道,“你是怕他知道后不会再被你利用。”
李心月心虚却又倔强地说,“我只是让他帮我拿两幅画罢了。”
“那你,只是利用他吗?”小心翼翼地试探。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心月一脸迷惑。
“我是说,你,心里有他吗?” 此刻在金小天心头涌起了异常柔软动人的情绪,他不禁把心底的疑惑直白地问了出来。
李心月抬眼注视着金小天,对这个问题既不知道如何回答,又有些生气,她瞪了金小天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问这个。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先用假画交易!”金小天没有得到答案,有些失望。
很快,拉姆警官通过黑色汽车最近一段时间出现的地点锁定了几个地方,她立刻带着两名警员连夜排查可疑车号,最终找到一个最为可疑的地下停车场。
物业管理人员带着拉姆警官来到停车场一个角落,只见车位空空。
物业人员纳闷道:“刚才还停在这里呢,怎么没了?!”
拉姆警官问:“你会不会记错了?”
物业人员回答:“肯定不会,这小区进进出出的车,是谁家的我都知道,这辆车不是我们小区的,我估计是哪个最近搬来的租户的车。”
“那你们这里的房子有租赁记录吗?”
“有有,我回办公室拿给你看。”
拉姆警官拿到租户名单后开始逐户分析,发现其中有一家业主只租出去了地下室,这引起拉姆警官的怀疑,她带着两名警员前去查看,不料正遇另一名打手在地下室的角落里吹着口哨撒尿。
打手看到几名警察突然出现,误以为被发现,他吓得尿了一半转身就跑,拉姆见状立刻带人追了上去。
打手一路逃出地下室还是被警察追上,并轻松地将其按倒在地。在拉姆警官追问下,打手交待了关押萧芳芳的地下室,很快,萧芳芳得救了。
就在萧芳芳得救的同时,毫不知情的天蝎已拨通了李心月的手机,要她独自带画到龙潭公园等待下一次电话指示,李心月能带去的却只有一个空画筒。
金小天担心李心月的安危,正在放心不下时拉姆警官传来消息,萧芳芳已经得救,并被送至医院做身体检查。这个消息令李心月和众人欢呼雀跃,如释重负。但绑匪毕竟还在逍遥法外,李心月需要继续配合警察,抓捕绑匪归案。
李心月毅然背着空画筒如约来到龙潭公园,暗中布控的警察们紧紧盯着李心月以及她四周的所有可疑人员。只见她站在一片草地四下张望,手里拿着手机等待着,突然一个球滚到了李心月脚下,一个小孩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