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开始。”
老冯站在原地想了想,说:“过几天再聊聊,到时候我请你。”
辉哥笑了,起身送老冯:“马老板客气了,等你好消息。”
老冯搂着小梅离去,辉哥看着老冯的背影,回头再看金小天,他正闷头吃鱼,辉哥打算找个机会再试试眼前的这个毛头小伙。
这天,辉哥又把金小天叫过来吃饭,但在电话里,金小天听得出辉哥语气很重,似乎有什么行动,金小天小心地问道:
“辉哥,这么急叫我过来,不会只是吃饭吧?”
辉哥一挥手:“急什么,先吃饭,吃完再说。”
小天马上说:“那我先去放空一下。”
辉哥摆了摆手,金小天赶紧溜进厕所,拿出一个备用手机和防水袋,悄悄给老冯发了一条信息:“和辉开会,人全在,酒楼。疑有事布置。”发完信息,小天马上删除信息,把备用手机藏在水箱里。
小天洗了手和脸,返回包间,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菜。
辉哥一边夹菜一边说:“叫大家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和马老板的生意谈妥了,晚点就要交易,这事兄弟们都辛苦了,所以犒劳一下,顺便说说接待的安排。“
金小天眼睛动了动,他明知故问道:“辉哥,都要安排什么啊?”
“马老板是大人物,这是笔大买卖,见面咱们得有表示才好干活对不对?好烟好酒,再买点拿得出手的礼品。这事交给你办,怎么样?”
金小天放下筷子,拍拍胸脯:“没问题,保证办妥。”
辉哥打开皮包,掏出两沓钞票扔给小天:“钱不够再管我要,重要的是必须把马老板招呼好。”
“好,我这就去!”
“吃完再去,甭着急。”
金小天狼吞虎咽的扒拉了两口,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辉哥叫住了他:“等等……我看你前几天玩的那个手机游戏不错,借我玩一会儿呗,你不介意吧?”
金小天明白了辉哥的意思,他把手机拿出来,解开锁,恭敬地递给辉哥:“辉哥要是喜欢,连手机一起拿去。”
辉哥笑:“我就借你手机玩会儿,你快去快回。”
金小天出门后,辉哥开始检查金小天的手机,点开游戏的收件箱,看起来,里面都是一些杂乱的系统信息,并没有让他在意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金小天拎着好几个礼盒回到了酒楼包间,他小心翼翼地把礼盒摆放在桌上,冲着辉哥恭敬地汇报:“辉哥,这是红酒,茶叶。”
小天把剩下的钱还给辉哥,辉哥手一推:“留着当零花吧。”
小天狗腿似地点头哈腰:“谢谢辉哥。”
辉哥把手机还给小天:“刚才那个李心月给你打了两个电话。”
金小天马上说,“切,没什么重要事儿,我才不在乎呢。”
辉哥审视着金小天,“你真得对她没意思?”
“辉哥,这都是闹着玩儿的,等我帮你拿到画,我就把她给甩了,安心跟着辉哥您吃香喝辣,还愁没姑娘?”
“嗯,有觉悟。不过,画可不是我要的,是给欧阳先生的。”
“我错了,错了……等给欧阳先生拿到画。”
辉哥浅笑了一下,对金小天的这番话不置可否:“行,我知道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都早点回去歇了。”
众人起身离开,金小天疑惑道:“这就散了?辉哥,那……我们这边的货什么时候去取呢?”
天蝎等小弟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辉哥路过金小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已经取完了。”
金小天暗吃一惊:“取完了?什么时候?”
“你刚才不出去了吗?”
金小天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辉哥故意把他支开,趁机取了货。看来,他并没有信任自己,只是在试探他罢了。
金小天骑着摩托车在盘山公路上飞驰,开到半山腰,他急刹车停下,摘下了头盔,把头盔重重砸在地上,沮丧地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老冯。老冯安慰他,要沉住气,耐心等待下次时机。
楚之翰为了让李心月答应和自己一起完成婚礼直播,他决定先来一场浪漫的“求婚”。
清晨,楚之翰邀请李心月一起去石卡雪山,声称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
石卡雪山,高大的玛尼堆矗立在天空下,七彩经幡在山风中飞舞。
一个个红色的车厢从山脚向山顶缓缓爬行,群山环绕中,脚下是绿色的高山草甸,开满了一望无际的杜鹃花。
山脚下,楚之翰和李心月沿着盘山路缓缓步行,然而,就在他们前行的时候,飓风已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飓风远远地看到楚之翰跟李心月在一起,他有些为难,只好向楚鸿飞打电话请示:“楚先生,目标正上雪山,时机很好,但可惜,你儿子跟她在一起,怎么办?”
楚鸿飞想了想,对飓风说:“想办法把我儿子引开,实在不行,就把他打晕。总之,这次一定要成功,薪酬翻倍。如果不行,前面的钱一分也没有。”
飓风盯着前边的缆车:“有您这句话就行了,这次绝不会再有闪失。”
李心月和楚之翰走到一个风景很美的山坡上停了下来,两人一起眺望着群山、圣湖、草甸。李心月仰望着山顶说:“快看,那朵云彩下面的山顶,还能看到一点积雪,真是太美了,就像油画一样。”
“是啊,当地人形容这里是‘春看绿草夏看花,秋观秋色冬观雪’。不过,现在来的不是时候,这里景色最美的季节是冬天,白雪皑皑,一片素净、神圣的世界。”
李心月开始问,“楚总,你带我到这儿来,到底要商量什么事?”
楚之翰酝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