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这么大响动之后,任颂鹿担心地跑上了楼,他望着鞋子已经踢烂了的陆松仁,仍旧踢着那桌角,嘴里还吼着,“顾澈的种,不能留,我不会让依然生下那个孩子的,我不允许,不允许。”
孩子?
任鹿颂惊喜的眼神只有一秒,就消失了。
“砰砰砰”,陆松仁把那结实的书桌硬生生给捶着摔着断掉了。
“表哥,那是你自己的亲外孙,不能下毒手,那是要遭报应的。”任鹿颂不愿意看着自己表哥以后后悔,他现身说法着,“我就是以前做了太多孽,那些债全报给我老婆孩子了,表哥,你不能做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