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当时所处的环境,但她没办法说出原谅的话来。
他也理解她复杂的心理,情理和道义,有时候很难分清楚,尤其陆松仁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被人给陷害的。
“其实,你心里的那些不安全感,都是当时孩子出生了,我不让你见他,还总给你错觉,我要跟你离婚,才留下的。但是我真的不后悔当时的选择,因为儿子一出生,全身几乎是透明的,我真的不忍心你面对你亲生爸爸坐牢,又面对一个随时都会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