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年了,”顾谦想起刚才他跟一群男人征婚,他就恶寒地不得了,又忍不住感叹着,“我大哥真是个妻奴。”
此时,S市的高铁站里,陆松仁送一个眼睛缠着纱布的老妇人上了高铁,“娜姨,怎么不多在S市玩上几天。”
“家里的庄稼得照顾了,我妹妹也添孙女了,非要我回去不可,”娜姨倒也答得合情合理的。
陆松仁又对娜姨的小孙女说,“以后有事情就直接联系雅澜姐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