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换了太太抗抑郁的药,耽误了她的病情还故意装鬼扮死不瞑目的陆松仁去吓唬她。”
这个消息对顾澈来说是很震撼的,他心里很痛,但仍催眠着自己一切都不是真的,他装着没事人一样,“你觉得这么一个录音能拆散我和依然吗?”
“是不是真的,你去问问娜姨细节就好了,”陆松仁那张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包括你妈妈最后跑到火里去,也是我妹妹假扮护士对她做了催眠。你妈妈的那些药,不仅对她病情没好处,还只会让她加剧神经崩溃的程度。那些药,是当年那些人蛇为了困住我,而逼我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