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只有你和画像里的茹汐。
我好像成了你们感情的第三者,破坏者,我成了我自己最厌恶的坏女人。”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第三者,那天我是在想一些事情,其实与茹汐也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靠着一幅画像缅怀故人,如果这都没有关系,那要怎样才能算有关系呢?
于颜还是看着他笑:“这次的事情是漫儿做的,对吗?”
夏侯阳想了想点头。